“隱隱綽綽……什么?”
冉秋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瞬間泛紅,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你剛明明答應我不再說的!”
“我可什么都沒說,大概是某人腦補過度了。”何雨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他可真的什么出格的話都沒說,全是她自己想歪了。
冉秋葉聽后愣了愣,細細再次琢磨何雨柱的話,發現他確實說得不算明白,頓時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想歪了,不禁有些羞恥,臉頰更燙,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不跟你說了,你趕緊去做飯吧!”冉秋葉干脆不再糾纏,將手里拎著的菜一股腦塞給何雨柱,讓他趕緊去清理食材,以此掩蓋自己的窘迫。
冉秋葉很喜歡吃魚,尤其是河鯽魚,就算魚刺多,也完全難不倒她。
今天出門回來的路上,她正好看到有人在路邊賣現釣的新鮮河魚,活蹦亂跳,魚鱗泛著光澤,一看就肉質鮮嫩,便毫不猶豫買了下來,就等著何雨柱給她做一頓可口的蔥燒鯽魚。
何雨柱接過菜,細心地分門別類整理好,,隨后拿起那條肥嫩的鯽魚,對冉秋葉說:“你去廚房把菜刀拿來,咱們先把魚給殺了,中午給你做蔥燒鯽魚?!?
冉秋葉乖乖地點點頭,不僅去拿了菜刀,還額外端來一個干凈的盆,方便盛放等會兒殺好的魚,她一向細心體貼,這些生活小事總能舉一反三。
何雨柱站在水槽旁,手法干凈利落,刮鱗、去鰓、開膛破肚,動作一氣呵成。
很快就把兩條魚處理得干干凈凈,魚內臟和魚鱗片被他順手倒進冉秋葉早就準備好的另外一個盆里,頭也不抬地吩咐:“去倒掉吧。”
冉秋葉點了點頭,拿起那盆污穢的內臟轉身就要出門,可就在這時,一股濃烈難聞的魚腥味猛地直沖鼻腔,混合著血水的腥氣,刺激得她胃里瞬間翻江倒海,一陣劇烈的惡心感涌了上來,控制不住地反胃。
“嘔!”
冉秋葉沒忍住,直接彎腰干嘔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看。
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以為冉秋葉是昨晚吃壞了肚子,或是吹了風著涼了,正想開口關心詢問,就正好見許大茂從屋里慢悠悠走了出來。
許大茂這段時間看何雨柱不順眼,如今一看到冉秋葉嘔吐的模樣,眼睛一轉,立刻計上心來,語氣立刻變得陰陽怪氣,滿是惡意:“冉秋葉這是懷孕了呀?
這結婚滿打滿算也不到倆禮拜,沒想到何雨柱你也不是什么老實人啊,早就暗通款曲了吧!”
這話如同驚雷,在院子里炸開,也狠狠砸在冉秋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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