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家里平白無故丟這么多糧食,都不可能當做啥事沒有,我上門要回自己的東西,哪里做錯了,憑什么所有人都合伙欺負我一個人?”
這年頭糧食管控嚴格,每家每戶的口糧都是按人頭定量發放,多一粒都難,一旦平白丟失大批量糧食,損失大得離譜,根本扛不住。
賈張氏丟掉的五十斤平價糧,是靠著糧本才能低價買到的硬通貨,往后再想補充缺口,只能私底下找販子買高價黑市糧,價格翻好幾倍。
里外里算下來,不光虧了糧食,還要多花一大筆冤枉錢,一想到這筆虧損,賈張氏就心疼得喘不上氣。
她這大半輩子從來只有她占便宜,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一下子損失這么多口糧,就跟割她心頭肉一樣,越想越難受。
趙河壓根懶得去琢磨賈張氏心里有多心疼、有多憋屈,也不在乎她往后日子難不難熬,兩人本來就撕破臉皮,沒必要留半點情面。
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賈張氏的胳膊,用力一拽一推,直接把人硬生生推出自家門檻。
“你的糧食丟了反正跟我沒關系,要是心里不服氣,有的是地方說理,你大可以直接去街道辦反映情況,也可以去派出所報案,隨便你怎么折騰。”
“我不怕查、不怕問,身正不怕影子斜。”
賈張氏被狠狠推出去,踉蹌著后退好幾步才站穩身子,整個人氣得渾身不停發抖,怎么都接受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在這四合院橫行這么多年,拿捏過易中海,擠兌過劉海中,嘲諷過閆富貴,就連脾氣火爆的何雨柱,以前都會讓她三分,沒人敢硬剛她。
“老賈啊,我的老頭子,東旭啊,我的好兒子,你們兩個要是泉下有知,就趕緊睜開眼睛看一看,我活著有多難,活生生要被外人欺負死了。”
趙河壓根不信鬼神,也不怕她哭鬧耍橫,房門地一聲關了。
賈張氏氣得簡直想要尖叫,她絕對不能讓這個黑心外來戶白白占走自己五十斤糧食,不能白白被人打掉牙齒、扇耳光,這口氣,說什么都必須咽下去,必須討回公道。
街道辦值班的小張,今天一上午就因為賈張氏的事情頭疼過一回,沒想到剛消停沒多久,賈張氏又怒氣沖沖找上門,瞬間只覺得腦袋發脹。
小張放下手里的紙筆,抬起頭看著滿臉戾氣的賈張氏,壓下心里的煩躁,無奈地開口問話,盡量保持著工作該有的基本耐心。
“張小花,你怎么又過來了?上午的事情不是已經簡單說過一遍了嗎?”
“你這是什么工作態度?口口聲聲說為老百姓服務,就用這種態度對待上門求助的老百姓嗎?”
賈張氏說話語氣瞬間變得格外尖銳刻薄,他都多大歲數了,居然被晚輩連名帶姓的叫!
小張長長嘆了一口氣,主動低頭妥協,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免得影響街道辦的日常工作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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