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這番離譜又荒唐的話一出口,站在一旁的閆富貴瞬間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住,接連不斷劇烈咳嗽,差點把肺都咳出來,滿臉難以置信,壓根想不到賈張氏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開全院大會?虧賈張氏想得出來,這捐錢也得有個名目,總不能說是因為賈張氏被流浪漢給侵犯了,要找鄰里貼些精神損失費吧?
他們只是同住一個院的鄰居,可不是冤大頭!
可在賈張氏自己看來,她提出的要求半點毛病都沒有。
從前秦淮茹在紅星軋鋼廠上班,每個月掙來的工資,大頭全部上交給賈張氏拿捏掌控,每個月支配10元全家的伙食費。
平日里還讓秦淮茹常年趴在何雨柱的身上瘋狂吸血,蹭飯、蹭錢,想方設法壓榨何雨柱。賈家但凡日子過得一點,賈張氏就攛掇易中海,強行召開全院大會,靠著道德bang激a逼迫鄰里捐款,一次就能搜刮大幾十塊錢,足夠賈家一家三口吃香喝辣、揮霍好長時間。
現如今,賈張氏手里頭積攢的私房存款越來越少,日子過得緊巴巴,院里這兩年也因為易中海倒臺,再也沒有強行開過壓榨鄰里的捐款大會。
這回她遭受了這么大的屈屈辱,必須每戶人都得多捐一點!
想到這里,賈張氏心里還莫名生出了幾分后悔和惋惜。早知道自己會遇上這種糟心事,昨天說什么也不會沖動去撞許大茂。現如今許大茂躺在醫院里頭養傷,沒法到場參與捐款,平白無故就要少收好幾塊錢。往年每次院里捐款,許大茂就算不情愿,最少也要掏出五塊錢,是妥妥的大戶,這下直接虧了。
“賈張氏你想什么美事呢?這全院大會能是隨便開的?”何雨柱嗤笑一聲從門外走進來,打斷賈張氏的幻想。
賈張氏不敢惹惱何雨柱,只能硬生生壓下火氣,可憐巴巴看向一旁的閆富貴,撒嬌一般問道:“老閆,你是院里的主事人,你來說說,這事該不該給我做主,開大會捐款補償我?”
閆富貴自然是不想開著全院大會的,他現在可以算得上是全院最窮的人了!聽到賈張氏的問話,他眼神閃爍,想著該怎么拒絕才好。
“一大爺,我聽說別的四合院要開全院大會進行捐款,是需要提前跟街道辦報備的,并需要在街道辦工作人員的監督下進行,以前咱們四合院可一直做的不規范啊!”何雨柱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閆富貴懵懵懂懂眨巴著老花眼,瞬間恍然大悟。說實話,從前院里大小事務,全都是易中海一人獨斷專行,易中海說開大會就開大會,說捐款就捐款,從來沒人敢質疑規矩。
如今被何雨柱這么一點撥,他細細琢磨一番,瞬間反應過來,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這95號四合院可是有兩戶貧困戶的,都比賈家要困難!但每一次捐款都是為了幫襯賈家!
不過閆富貴對此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因為每次捐款的錢,易中海都是提前就給了他的,甚至他還能從中賺上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