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幾乎能99%的肯定這是許富貴的手筆,但聽見這猜測也不敢賭那1%,于是說道,“我會私下去找派出所溝通一下,讓他們加強管理,不讓流浪漢有再次為非作歹的機會。”
有了軋鋼廠副廠長何雨柱這句實打實的承諾兜底,院里所有人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回了肚子里。一張張嘴巴跟抹了蜜一樣,各種各樣的夸獎、討好、吹捧的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股腦往外冒,爭相巴結如今身份不凡的何雨柱。
不過接下的難題又來了,誰都不想去干抬賈張氏的苦差事,這可是公共廁所門口!誰知道賈張氏有沒有沾上些屎尿,而且保不齊腿上還有那流浪漢的子子孫孫。
如果是以前,這種苦力活絕對是何雨柱干,但現在何雨柱可是跟賈家決裂了,而且還當上副廠長了,眾人自然不可能理直氣壯地再支使他。
普通人對于上位者本能的便會有畏懼心理。
何雨柱別說他不會上趕著去抬賈張氏,就算院里這群人不長眼色,厚著臉皮開口喊他幫忙抬人,他也絕對不會動一根手指頭。
眾人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閆富貴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放下狠話道,“既然沒人愿意,那就讓賈張氏這么躺著吧!反正我家老大靠不住,老二老三我也不指望了。”
閆富貴沒把話里的意思說透,但在場的誰都不是蠢蛋,而且一個個也都不像易中海那樣是個絕戶。
罵了兩句晦氣,人群里總算有三四個人站出來,都是家里馬上有兒女要到相看人家的年齡的。
呼哧呼哧費了一番功夫,總算將賈張氏抬回到賈家,這幾人立馬掉頭狂奔到院子水井旁,拼命洗手搓胳膊,恨不得扒掉一層皮,洗掉身上沾染的晦氣。
“這賈張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咱們就這么干等著嗎?”眾人面面相覷。
閆富貴皺了下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無語道,“看我干嘛?這辦法不是多的是嗎?用水潑,用巴掌扇,或者是捂住口鼻都行。”
“……”閆富貴和眾人盤算了下,賈張氏這傷說重不重,但說輕也不輕,用水潑或者是用巴掌扇都怕惹出什么麻煩來,干脆用玉蘭指勾起一旁的被子往賈張氏頭上蓋,確保密不透風。
沒過多長時間,缺氧憋悶的效果立馬顯現。就見賈張氏猛地一下直挺挺坐起身,整個人跟個破爛布袋子一樣,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瘋狂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緩過神來之后,她一抬頭,就看見狹小的屋子里頭擠得滿滿當當,全是院里的鄰居,當場嚇得渾身一哆嗦,瞪大眼驚呼:“你們一個個的,大清早不待在自家屋里,全都扎堆跑到我屋子里來干什么?想合伙欺負我不成?”
“賈張氏,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閆富貴目光緊緊鎖定在賈張氏的臉上,語氣嚴肅又凝重,一字一句問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難不成你一丁點印象都沒有,全都忘干凈了?”
“剛才?啥剛才?”賈張氏揉著腦袋,結果摸到血紅的一片,頓時驚呼出聲,“啊,我頭流血了!”
但她注意到頭上的血似乎已經結痂了,于是繼續回想……她睡到半夜突然尿急,便急忙去公共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