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賈張氏一個眾所周知的毛病——自己渾身臟的都快能養虱子了,但卻不允許屋里放尿壺!
所以她上完廁所后,就感覺后腦一疼,然后就失去了意識……也不能說完全沒知覺了,她能感覺到那被填充的刺痛感,后來那如同小帆船在湖面的晃蕩感,不過眼睛就是睜不開,她就覺得是在做夢……再之后她覺得有些冷,就真迷迷糊糊睡著了。
賈張氏揉著發沉的太陽穴,依舊沒能徹底弄明白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她下意識低頭往下一看,瞬間看到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擋,完完整整暴露在一屋子人的眼前。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手腳并用地扯過被子,死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哭又罵,瘋狂撒潑:“你們這幫挨千刀的色胚!
啊啊啊啊!老賈啊,我對不起你!小花我沒臉見人了!我這身子全都被人給看光了啊!”
“賈張氏,你省省吧!你都被流浪漢給睡了!要不是我們去把人給嚇走,你這會兒還趴在公共廁所門口的地上被人疏通管道呢!
你可別告訴我們,你這是嫌我們壞你好事了!”院內有個鄰居似乎是受不了賈張氏的招魂行為,將事實全給抖露出來。
賈張氏愣了一下,迷茫的眼神又再次陷入了回憶,很快她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抖著嘴唇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副模樣很可憐,但在場沒一個人對她心生同情。
“啊啊啊啊啊!你們怎么把那個chusheng給放跑了!這讓我以后怎么去見老賈啊!”賈張氏抱著頭發瘋。
院里人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沒想到這賈張氏對老賈還真挺死心塌地的。
“那……現在去報警?”
“報警?報什么警!報了警我的名聲不就完了嗎?你這人真是沒安好心!”賈張氏怒罵提議的那人。
“那既然你不想報警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閆富貴輕咳了聲,開口說道。
“不行!”賈張氏也不同意。
“報警也不對,不叫報警也不對,賈張氏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那人聞,有些不滿地嚷道。
賈張氏黑著一張老臉,滿臉蠻橫不講理的架勢大吼大叫:“你沖我嚷嚷什么?我平白無故遭了這么大的罪,身心遭受了毀滅性的嚴重創傷,受盡屈辱。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怎么著也得開一場全院大會,給我湊錢捐款,補償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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