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別別別,我可不是管事一大爺,我就是個街道派委派的一個小小的聯絡員而已!你今天這事兒壓根就不是我能管的范疇了,我建議你去派出所報警!”
說完閆富貴也趕緊腳底抹油。
賈張氏看著方才鬧哄哄的屋子,這會兒已經人跡凋零,她看向唯一留在現場的何雨柱恨聲道,“這下你滿意了吧!冉秋葉那個女人也是瞎了眼,居然敢嫁給你這個……這個陰險小人!”
何雨柱一整個大無語,他什么時候和陰險小人沾邊了?
“我們賈家是想要找你拉幫套,讓秦淮茹吊著你把盒飯和錢給我們家花,但是后來你不都找我們要回去了嗎?你又沒什么損失!至于這么不依不饒的嗎?”
何雨柱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會攤牌,有些好笑,“我沒損失?我這把年紀了才娶上媳婦兒,你還說我沒什么損失?”
“切,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傻嗎?但凡換個人早把秦淮茹給推了,我這個當婆婆的又能攔得住嗎?”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換了一個人。
何雨柱沒反駁,畢竟之前都是原生傻柱干的蠢事,而他接手這具身軀后可是把秦淮茹給吃到嘴里的,也算是替這具身軀給圓夢了!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說話,還以為他自知理虧,冷哼了下用一副施舍的語氣說道,“以前的恩怨咱們算是兩清了,但這次的損失你必須得彌補我!我也不跟你多要,你就給個……一百塊錢吧!”
“shabi!”
賈張氏有些懵,“shabi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語惡毒地說道,“你傻乎乎的把那玩意兒給流浪漢用,可不就是shabi嘛!”
“你個兔崽子!”賈張氏暴怒!
雖然她的貞操觀念并不強,但被一個流浪漢給白白占了便宜,她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何雨柱也不讓賈張氏白占嘴上的便宜,直接回敬了兩個大嘴巴子,力道之大險些把賈張氏給拍暈在床上。
賈張氏險些又有走光的趨勢,何雨柱頗為嫌棄的別開眼。
賈張氏捂著臉,感覺嘴里又能聞到血腥味,她用舌頭舔舐了一下,感覺牙床有些晃。
何雨柱也沒再跟賈張氏多廢話,趁這會兒天色還早,他得回去繼續補個覺。
許大茂在醫院待了三天就出院了,回來得知賈張氏被流浪漢給侵犯了,心頭的那口惡氣算是給出了!
于海棠迫于流蜚語也搬回了95號四合院,只不過和許大茂在床上劃出了條楚河漢界。
于海棠心里憋著口惡氣,她怎么也沒想到她還能有被許大茂拿捏的一天。
但她確實只能嘴上說的硬氣,真讓許母去軋鋼廠鬧的話,她說不定真就完了!
而且他們四合院現在的流蜚語更甚了,她一個已嫁出去的女兒,一直待在娘家也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