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膩膩地開口,“富貴,咱倆都已經這樣了,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啊。”
閆富貴被這一聲膩歪的“富貴”喊得渾身雞皮疙瘩從頭頂一直掉落到腳后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跟煮熟的豬肝似的,又羞又惱,壓低了嗓子厲聲呵斥:“你先給我起來!”
賈張氏的噸位本就不輕,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壓得他胸口發悶,連氣都喘不勻。
他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吸進鼻子里的卻全是公廁飄來的騷臭味,混著賈張氏身上的汗味,熏得他直犯惡心。
賈張氏見他不僅不接話,語氣還這么沖,臉上的柔情瞬間就收了個干凈。
她當即垮了臉,眼睛一瞪,那副市井潑婦的蠻橫本色立刻就露了出來,嗓門也陡然抬高了幾分。
“怎么著?閆富貴,你這是想白占老娘的便宜,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準話,我現在就扯開嗓子喊人,讓全院街坊都來看看,你這紅星小學的校長有多不要臉!”
她越說越激動,作勢就要扯開喉嚨大喊,“我看你這校長的椅子,還能不能坐得安穩!”
閆富貴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連聲音都跟著抖了。
“賈張氏!你要是敢喊,把我的工作搞沒了,我跟你沒完!”閆富貴急得眼睛都紅了,壓低了嗓子跟她放狠話。
這份校長的位子,是他砸了半輩子的積蓄才換來的,要是毀了,他全家都得跟著完。
可賈張氏聽了他的威脅,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無賴模樣。
“我又沒什么好怕的,你跟我沒完就沒完唄。我一個寡婦人家,爛命一條,還能怕你這個金貴的閆校長?”
她摳了摳指甲,斜著眼打量閆富貴慌亂的模樣,心里更是篤定,自己算是拿住了閆富貴的命根子。
閆富貴瞬間就沉默了,嘴唇抿得緊緊的,腦子里飛速轉著,想找個法子拿捏住賈張氏,可越想越心涼。
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牽制住她的東西。
他在院里住了幾十年,一直以為賈張氏就是個沒腦子的潑婦,只會撒潑打滾,全靠易中海護著才能立足。
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小瞧了這個女人。這四合院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點真本事,能站穩腳跟?這院里當年可又不是只有賈張氏一個寡婦。
閆富貴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無力,“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跟餓狼見了肉似的,連忙追問:“真的?你可別騙我!”
不等閆富貴接話,她立刻就獅子大開口,半點都不含糊:“既然答應負責,那你先給我100塊錢!”
“100塊?!”閆富貴眼睛都瞪圓了,差點沒控制住音量,又趕緊死死壓低,滿臉的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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