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蠻力十足,拽著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拖到廁所旁邊最陰暗、最偏僻的角落。
這個位置太過熟悉,就是當(dāng)初賈張氏和流浪漢嘿咻的地方,閆富貴心里瞬間涼透,一股絕望涌上心頭,隱約清楚接下來要發(fā)生啥事。
他忍不住老淚縱橫,眼淚嘩嘩往下掉,憋屈到了極點。
失去理智的賈張氏粗魯又野蠻,上手就胡亂扒扯閆富貴的褲子,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嘴里還不停發(fā)出含糊的哼唧聲。
感覺不太滿意,抬手就狠狠扇打閆富貴的臉,也不知過了多久,慢慢的,賈張氏身上那股古怪的藥勁兒漸漸消散褪去。
燥熱的感覺一點點壓下去,混亂的腦子慢慢冷靜下來,人也恢復(fù)了幾分清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身下的人,又看了看四周偏僻的廁所角落,瞬間以為自己又被外頭的流浪漢欺負占了便宜,當(dāng)場怒火沖天,脾氣瞬間baozha。
她壓根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對著身下的人又抓又撓,巴掌輪番往上呼,嘴里罵得臟話連篇,粗俗不堪。
“你個臭要飯的死乞丐!不要臉的東西!”
“又偷偷占老娘便宜,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我撓死你!讓你再亂來!”
閆富貴本來想著,這事太過丟人,干脆吃個啞巴虧算了。
索性就讓賈張氏繼續(xù)誤會,把自己當(dāng)成流浪漢,糊弄過去就算完事,免得在院里抬不起頭。
可賈張氏下手實在太狠,巴掌又沉又重,爪子撓得生疼,一下下全都落在臉上身上,疼得他實在扛不住。
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含糊不清地苦苦求饒。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如果說被賈張氏給糟蹋之前,閆富貴還想著大喊大叫,把院里人給吸引出來,那現(xiàn)在他只敢默默流淚,生怕動靜大了被人發(fā)現(xiàn)。
賈張氏這會兒腦子也慢慢回過神,猛然想起剛才她恍惚間確實瞥見了閆富貴的身影。
她瞇著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閆富貴,心里的算盤噼里啪啦打得飛快,眼神里漸漸透出貪婪的光。
如今的閆富貴可不是以前院里那個只會摳搜算計的三大爺,那可是管著幾百號師生的紅星小學(xué)校長,手里握著孩子們上學(xué)讀書的門路。
別說院里的街坊鄰里,就連街道辦的干事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喊一聲閆校長,風(fēng)光勁早蓋過了從前的易中海。
賈張氏越想心里越活泛,要是能借著今天這事,牢牢把閆富貴攀住,那她往后的日子可就有著落了。
她這輩子守寡這么多年,從前靠著易中海倒是過得風(fēng)生水起,如今易中海倒了臺,再也沒人護著她了。
這大半年來,她餓肚子的日子比吃飽的日子多,想到這里,賈張氏在心里忙不迭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試圖壓下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
“老賈啊,你可別怪小花,我也是實在沒辦法,為了能吃飽飯才走這一步的,小花的心只屬于你。”
賈張氏換了副柔情蜜意的模樣,把聲音放得又軟又黏,俯身往閆富貴懷里貼了上去。
她甜膩膩地開口,“富貴,咱倆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z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