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肉攤老板被她纏得火冒三丈,怒火直沖頭頂,忍不住罵罵咧咧。
“你這瘋老娘們是不是純純有病?沒完沒了是吧!”
說著抬腳就狠狠踹了賈張氏一下。
賈張氏結結實實挨了一腳,疼得一縮,可下一秒,小腹里頭莫名升起一股燥熱的熱氣,順著身子往四處竄。
渾身發燙,渾身發癢,怪怪的滋味往上涌,這股奇怪的感覺,她隱約還有點熟悉。
但賈張氏那腦子本來就簡單,滿腦子只會占便宜耍無賴,壓根琢磨不透這不對勁的反應。
只覺得渾身像是有無數小螞蟻在皮肉里頭亂爬,又癢又燥,腦袋也跟著昏沉沉的,發沉發暈,渾身不得勁。
她難受得不行,立馬又開始胡亂訛人,張嘴就亂喊。
“好啊!你這鹵肉果然有問題!絕對是死豬病豬做的!”
“我吃完渾身難受、頭暈發燙,鐵定是中毒了!你想害死我啊!”
鹵肉攤老板看著賈張氏滿臉通紅、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模一樣,渾身燥熱不安的模樣,心里頭也莫名發慌。
難不成自己今天的鹵肉真的食材不對勁?
真要是吃出問題,他這攤子徹底完蛋,還要被抓去問話。
越想越怕,老板不敢再繼續糾纏,只想趕緊破財消災,把這尊大佛打發走。
“你別在這胡亂訛人,我怕了你了行不?”
“錢我立馬退你,該給的都給你,咱倆從此兩清,互不相欠,你別再纏著我!”
老板慌里慌張從兜里掏出一沓毛票,胡亂數了數,直接扔在賈張氏腳邊。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慌忙推著改造的木板車,慌慌張張一溜煙跑路,頭都不敢回。
賈張氏立馬彎腰撿起地上的零錢,一張一張仔細數了一遍。
數完之后眼睛一亮,發現老板不光退了她買肉的錢,還多給了兩毛錢。
這下可把她樂壞了,咧著大嘴呵呵直笑,心里美滋滋的。
白吃一堆鹵肉、還多訛了兩毛錢,這波血賺。
只是那股頭暈燥熱的勁兒半點沒消,腦袋昏昏沉沉,腳步虛浮,走路都打晃。
她慢慢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一步三晃,打算慢慢挪回大院住處。
另一邊,同院的閆富貴剛在公共廁所里頭解決完生理需求,慢悠悠從廁所里頭挪出來。
大晚上胡同里黑燈瞎火,光線昏暗,剛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墻角下有個黑乎乎的人影。
閆富貴一看黑影,后腚瞬間一緊,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該不會又撞上那個流浪漢了吧?
閆富貴嚇得大氣不敢喘,悄咪咪往后退了兩步,雙腿繃緊,隨時做好開跑的準備。
就在他剛要轉身跑路的時候,前方那道黑影突然開口喊人,“前面那是誰啊?別走!趕緊過來扶我一把!”
閆富貴一聽這熟悉的腔調,瞬間愣住,停下腳步,瞇著老花眼使勁打量半天。
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一瞅,好家伙,不是旁人,正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潑婦賈張氏。
他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長長松了一口氣,嘴上毫不客氣地吐槽起來。
“我當是誰呢,黑燈瞎火杵在路邊,嚇我一跳!”
“原來是你賈張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