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賈張氏啊!”
“好好的大院不待著,你這是裝鬼嚇唬人呢?”
賈張氏腦袋暈乎乎的,渾身燥熱難受,壓根沒心思跟他拌嘴。
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語氣蠻橫又不耐煩。
“你管老娘在哪晃悠!少廢話!”
“趕緊過來扶我一把,別磨磨唧唧的!”
閆富貴心眼多,又摳又精,向來不會白白幫忙。
他警惕地往后又退了一小步,拿捏著姿態(tài)開口。
“扶你也行,我這人從不白干活。”
“想讓我扶你回去,簡單,給我一毛錢辛苦費,少一分都免談!”
賈張氏腦子昏沉得厲害,渾身燥熱發(fā)昏,整個人都不大清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那股古怪勁兒作祟,平日里聽著格外刺耳的閆富貴的聲音,此刻聽著居然莫名順耳。
只是腳下一軟,根本站不住,只聽“噗通”一聲悶響,結結實實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閆富貴聽見這沉重的摔倒聲,心里咯噔一下。
聽這動靜,摔得指定不輕。
按道理來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立馬跑回大院,喊院里的鄰居出來幫忙,找人抬她回去,自己絕不沾邊。
可偏偏好奇心作祟,外加夜里沒啥人,心里癢癢的,非要湊過去看個熱鬧。
最終還是壓下顧慮,一步步湊到賈張氏跟前,打算看清到底啥情況。
閆富貴彎腰湊近,還沒來得及借著月光細看賈張氏的模樣,下一秒,原本癱在地上的賈張氏突然猛地暴起。
渾身一股子蠻力氣,直接撲上來,死死把閆富貴按在地上。
沒等閆富貴反應過來,賈張氏那雙肥嘟嘟、油乎乎的粗手,直接隔著褲子,在他褲襠處隔著布料胡亂摸索拉扯。
突如其來的冒犯,嚇得閆富貴渾身一激靈,頭皮發(fā)麻,汗毛倒豎,拼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瘋狂大喊。
“救命啊!快來人啊!耍流氓了!”
他拼命掙扎,使勁推開身上的賈張氏,手腳并用,連滾帶爬想要逃離。
好不容易掙脫開,狼狽地往前跑了兩三米,身后的賈張氏再次撲了上來,又一次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有沒有人啊!”
“賈張氏你瘋了!你趕緊放開我!”
閆富貴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喊得聲嘶力竭,臉都嚇白了。
這會兒也顧不上心疼身上的衣服,在地上蹭得滿是泥土、磨破劃破,全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只想逃命。
“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閆富貴!跟你一個院的鄰居!你別亂來!”
賈張氏此刻徹底失去理智,渾身燥熱難耐,腦子一片混亂,啥也聽不進去。
伸手從褲襠里扯出一塊布直接強行塞進閆富貴嘴里。
一股子酸臭霉味嗆得閆富貴一陣反胃,差點直接暈過去。
嘴巴被堵住,再也喊不出聲音,只能發(fā)出嗚嗚咽咽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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