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簡直是胡說八道!太過分了!”于海棠被這番刻薄話語氣得氣急敗壞,胸口不停起伏,滿眼都是怒意地厲聲反駁!
其實于海棠心底深處此刻也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慌亂,心里滿是忐忑不安。
因為在這個年代根本沒有正規醫院愿意私下開具避孕藥,她和許大茂婚后也有過數次同房,平日里一直提心吊膽,生怕意外懷上孩子,到時候若是不得已去打胎,定然會傷了自己的身子根基。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始終沒能懷上身孕。
她原本還暗自慶幸,只當是自己運氣好僥幸沒有中標,一直刻意不去多想這事。
可如今見許大茂偏偏揪著這事借機發難,肆意嘲諷貶低自己,像是一層遮羞布被人硬生生當眾扯了下來。
于海棠情緒瞬間失控,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得尖銳刺耳,紅著眼眶倔強地反駁:“你沒憑沒據空口說白話,憑什么憑空污蔑我說我不能生?你有什么證據?”
“呵,還要什么憑據?憑據就是當初我跟秦京茹在一塊的時候,可是一次就直接中標懷上了孩子!”許大茂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拿秦京茹懷孕的事當做攻擊于海棠的底氣。
“我早就聽說當初你和秦京茹婚前就偷偷搞在了一起。”于海棠腦子飛快一轉,立刻抓住破綻,眼神帶著質疑直視著許大茂,“說不定她懷的孩子壓根就不是你的,只是你被蒙在鼓里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大茂想都沒想,立刻厲聲反駁,語氣斬釘截鐵。
“那你敢保證,你是她第一個男人嗎?”于海棠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其實也是在大膽賭一把。她心里暗自琢磨,但凡正經安分的姑娘,絕不會隨隨便便跟陌生男人亂搞。
“那當……”許大茂剛想脫口而出把話說滿,話到嘴邊卻猛地卡在了嗓子眼里,瞬間頓住說不下去了。
他猛然想起當初算計秦京茹的那晚,自己下了藥之后全程神經緊繃,事后折騰得渾身疲累倒頭就睡,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當場捉奸在床鬧得兩家人都知道了。
而且仔細回想起來,當時和秦京茹在一塊的感覺,似乎跟和于海棠相處的體驗有著明顯的不一樣。
雖說男女之間相處滋味各有不同,每個人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但細細回味起來,似乎是有些太黏糊糊了。
許大茂眉頭緊鎖,整個人不由得陷入了往日的回憶里,神色變幻不定,眼神也有些飄忽失神。
于海棠冷眼瞧著許大茂只說出兩個字就驟然卡殼、說不出后半句話,瞬間看透了他的心虛,當即冷笑連連,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你自己都不敢把話說滿,足以看出問題根本就不出在我身上。
說不定就是秦京茹背地里偷了人,懷了別人的孩子,反倒把名頭安在了你的身上!說到底是你自身出了問題,所以我遲遲沒懷上也再正常。
不過……哎呀,我也不該說這么直白傷你自尊的,你就安安穩穩把這頂綠帽戴穩當了便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于海棠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一道清晰刺眼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