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被打得腦子發懵,隨即涌上滔天怒火,滿眼都是憤怒與屈辱,厲聲怒喝道:“許大茂,你竟敢動手打我!我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她也顧不上什么體面分寸,當即紅著眼眶朝著許大茂猛地撲了過去。
男女之間本就有著天生的力量懸殊,尋常女子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可此刻于海棠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完全發了狠勁,仗著自己留著長指甲,對著許大茂的臉上、身上又抓又撓。
沒過多時的功夫,兩人身上臉上全都掛了彩,模樣狼狽不堪。
許大茂臉上被抓出了兩道顯眼的血痕,火辣辣地疼,身上的外衣扣子也被于海棠硬生生扯開了兩個,衣襟凌亂不堪。
于海棠原本好好扎著的馬尾辮,也在拉扯扭打中被扯得亂七八糟,發絲散亂披在肩頭,像只雞窩。
“許大茂你可真行!堂堂大男人竟然動手打女人,真是丟人現眼!呵呵……”于海棠喘著粗氣,冷笑兩聲后發狠似的說道,“那我不跟你離婚了,我就耗著你一輩子!
反正秦京茹生的多半不是你的種,我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們許家斷子絕孫!”
許大茂被她這番話氣得胸口發悶、怒火中燒,一時語塞又氣又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可真行!心眼歹毒又勢利自私!不是一心想要跟我離婚是嗎?可以,我成全你!
但前提條件必須答應,把當初娶你的五百塊錢彩禮一分不少還回來,再把我給你的自行車也原樣還回來,另外附上一份正規醫院開具的身體檢查單,我就立馬簽字同意離婚!”
于海棠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愈發陰沉難看。
她早已被許大茂毀了清白身子,再也不是從前的黃花大閨女了,若是乖乖把彩禮如數退回去,自己白白受了委屈、丟了名聲,那豈不是虧得徹徹底底,怎么想都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還有更讓她難以接受的……
“醫院的檢查單?”
許大茂就等著于海棠的反問,“醫院證明你不能生所以我才肯離婚,這有問題嗎?或者你就留下來跟我做對歡喜冤家,反正我有女兒,有人養老送終。”
生孩子最大的用處就是老了以后有人養老、然后風光大葬。
于海棠眼中都快燃燒火焰了,她咬了咬牙道,“好!但你也要檢查!如果不能生的人是我,那我就把彩禮退還給你!”
許大茂聽了前半句的時候還有些不情愿,他好的不能再好了,干嘛要去做檢查,但聽到后半句的時候立馬振奮了,把五百塊錢和自行車給要回來,他就有錢去走走門路了!
大不了不在紅星軋鋼廠待了,他有那一手放映技術和左右逢源的本事,去其他廠子絕對也會過得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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