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站在一旁,聽著許大茂的話,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背上,涼颼颼的。
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心里跟十五個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的,亂成了一團麻。
雖然他心里覺得賈張氏肚子里的孩子極有可能是前段時間來院里討飯的那個流浪漢的。
但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真的是他的呢?
雖然只有一次,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想到這些,閆富貴就覺得心慌意亂,手腳冰涼。
他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何雨柱,現在何雨柱可不得了了,不僅當上了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還兼任著街道糾察隊的大隊長。
不管是廠里的領導還是街道辦的干部,都得給他幾分薄面,說不定何主任也得賣他個面子。
只要何雨柱肯出面幫他說幾句話,這件事說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成一個玩笑處理。
他也就能躲過這一劫,不用身敗名裂了,閆富貴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閆富貴連忙轉動著腦袋,在人群里來回搜尋著何雨柱的身影。
他把人群里的每一個人都仔細地看了一遍,從左到右,從前到后,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
卻始終沒有發現何雨柱的影子,別說何雨柱了,就連冉秋葉也不在人群里。
閆富貴不由得咋舌,院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吵吵嚷嚷的,聲音都傳到院外了。
何雨柱難道就一點都沒聽見嗎?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不能就這么干等著,還是得主動去找何雨柱。閆富貴打定主意,悄悄地往后退了兩步。
可他的腳步剛邁出去就被何主任給叫住了:“閆富貴同志,你要去哪兒啊?我剛才沒說讓你走吧?”
閆富貴的身子一僵,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臉上堆著假笑,對著何主任說道:“沒去哪兒,沒去哪兒。”
“閆富貴同志,你作為這件事的核心當事人,現在哪兒也不能去,就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等會兒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你也得跟著一塊兒去,配合醫院的工作,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
閆富貴沒辦法,只能苦著臉點了點頭,應聲道:“好,好,我聽何主任的,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待著。”
“等會兒跟著去醫院配合檢查,絕對不會耍花樣的,我也想早點把事情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他嘴上答應著,心里卻急得不行,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趁著何主任不注意,他悄悄地扭過頭,湊到了身旁妻子楊瑞華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瑞華,你趕緊去中院找一下柱子,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就說我這邊出大事了,讓他務必過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