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華,你趕緊去中院找一下柱子,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就說我這邊出大事了,讓他務必過來幫我。”
楊瑞華卻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她直勾勾地看著閆富貴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看得閆富貴心里直發毛,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開口問道:“當家的,你跟賈張氏是不是真有什么?”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但卻像一把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了閆富貴的心上。
閆富貴一聽這話,臉立馬就白了,他連忙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急道:“你昏了頭了?怎么能問出這種話來!”
“賈張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我跟她清清白白的,從來就沒有過那方面的關系!”
“你可別瞎說,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還怎么做人啊!我就是再糊涂,也不可能跟賈張氏那種人搞到一起去啊!”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絕對不是我的,我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是她故意栽贓陷害我。”
閆富貴說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有慌亂,有心虛,還有點惱怒,但更多的還是害怕。
他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半點,一旦承認了,那他這個家就徹底散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楊瑞華看著他慌亂的樣子,輕輕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只是在敷衍他。
閆富貴見她點頭,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連忙又催促道:“那你趕緊去啊,萬一我長了嘴都說不清,咱們家可就完了,四個孩子也得跟著咱們一起遭殃,被別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你忍心看著孩子們受委屈嗎?”
可不管閆富貴怎么催促,楊瑞華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她看著閆富貴,語氣平靜地說道:“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真的跟她沒什么關系。”
“那又何必去找柱子呢?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醫院一檢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
“還是說,你心里其實有鬼,你真的跟賈張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才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才急著找人過來幫你擦屁股?閆富貴,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這么回事?”
楊瑞華的話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閆富貴的心里,讓他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努力地維持著臉上的鎮定,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你瞎想什么呢?咱們都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
“一起風風雨雨走過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還生了四個兒女,我怎么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我讓你去找柱子,只是為了快點把這件事解決了,也省得被街坊鄰居看笑話,丟咱們家的人,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去吧,算我求你了。”
就在閆富貴和楊瑞華低聲爭執的時候,那頭的何主任也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跟她說起了孩子的事情。
何主任看著賈張氏,語氣平淡地說道:“張小花,你的孫子賈梗和孫女賈當,我們給你找回來了。”
“你以后好好看著他們,別再讓他們整天在外面瞎混了,也別再不管他們了,孩子還小,需要人照顧。”
“至于你的小孫女賈槐花,我們目前還在繼續尋找,暫時還沒有眉目,一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