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凡面無表情地環(huán)顧一圈,沉聲道:“我去吧。”
小弈愣了愣,假裝不同意:“不是,一凡,你剛才已經去過一次了,再去的話風險太大了,萬一那老色鬼……”
“正因為我去過一次,他才對我有興趣,所以只有我才能把他引出來,而且我確信即便十個老色狼,也打不過我。”
小弈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伸出大拇指在范一凡面前晃了晃:“一凡你是好樣的,不過這次得有個萬全的方案?!?
范一凡聽完陳武吉的計劃,就已經想好該怎么做了。
“這件事很簡單,我約孫德標到酒店見面,你們提前埋伏,等他進來就動手,根本不需要動腦子思考。”
小弈挑了挑眉:“嘿嘿,約他去酒店,那老色鬼不得以為你主動投懷送抱呢?”
范一凡面不改色:“我就是要讓他這么以為,因為男人在這種心態(tài)下防備心最低,最容易不理智。但是蒙面人既然知道刀子出事了,也會關注上洛分區(qū),所以周總這幾天一定要在分區(qū)其他地方露面,避免跟我們一起。”
周鐵山掐滅手里的煙,咳嗽一聲:“那就這樣,我去安排房間,上洛國際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隔音好,空間大,夠你們施展拳腳的。”
陳武吉擺擺手:“不要總統(tǒng)套房,就普通的大床房,越普通越好,太豪華了不符合剛出社會女大學生的身份,他反而會起疑心?!?
周鐵山連連點頭,出去開始安排。
等一切安排妥當,范一凡才斟酌措辭編輯了一條消息發(fā)給孫德標,大意是說她回去以后越想越覺得萌豆是個好平臺,想在晚上八點上洛國際大酒店8827房間跟孫總聊聊細節(jié)。
大約過了三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孫德標回兩個字:好的,后面還跟一個老年人專用的笑臉表情。
范一凡把手機遞給小弈幾人看,小弈罵了一句臟話:“這老王八蛋,回復得倒挺快?!?
“這說明他上鉤了?!壁w天虹看看手表,“現在五點,還有三個小時,我們過去準備吧?!?
因為擔心孫德標會把消息泄露給蒙面人,引來多余的復制體,幾人在房間里裝了三組靈乓種破鰨咽炕販旁謁呈值奈恢謾7兌環(huán)不換仄絞鋇淖鞍紓諤梢衛(wèi)錛絳治鏊锏鹵甑淖式鷦賜貳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
晚上七點四十,孫德標一個人來了。
今晚他精心打扮過,換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發(fā)抹了發(fā)膠。他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香水對著自己脖子和領口噴了兩下,又掏出一粒藍色逍遙丸丟進嘴里。
他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小弈透過貓眼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這老東西還真是“有備而來”啊,真把今晚當成某種不可描述的“好事”了。
孫德標輕輕敲了三下門,小弈拉開門的時候,他臉上堆滿了笑容,嘴里還在說:“小范啊,你這是……”
話沒說完,小弈一步跨出來,趙天虹和陳武吉一起沖過去,嚇得孫德標往后一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門就徹底關上了。
趙天虹一把揪住他的后領,往前一甩,把他摔到房間中央。
“你……你們是誰?”孫德標嚇得嗓聲音都變了調,“仙人跳是吧,我可不怕你們,我……我……我報警了?。 ?
“報你媽個頭?!毙∞囊徊教^去騎在他身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跟這邊的局長可是……”
啪!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另一邊,算是對稱了。
“可是你媽呢,小爺知道你是誰,也不在乎你有什么關系?!?
“你……你們想干什么?要錢是吧,多少錢?”
趙天虹,陳武吉也圍上去,冷冷看著孫德標。
小弈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孫德標感受到被貓戲弄的老鼠般的屈辱:“姓孫的,我們不要錢,當然也不要你這條命。今天來找你,就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交代了,我們就客客氣氣的送你回去,可如果你要是不配合嘛~”
小弈故意拉長尾音,回頭看了趙天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