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虹和陳武吉同時掏出匕首,在手里轉了個花,一起抵在孫德標下巴上。
孫德標看對方不要錢,猜到了什么,立馬鼓起勇氣大喊:“哥幾個,大家都是在社會上混的,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知不知道?你們可要想好了,今天惹了我,明天可就……”。
“還逞能是吧?”陳武吉轉手一刀插進他大腿,這個位置距離他的命根子不到三厘米,那只手稍抖一下,孫德標可就成了“宮里人”。
孫德標痛得娃娃大喊:“各位英雄,三位好漢,我說,我說,你們問什么我說什么。”
小弈一個眼神遞出去,趙天虹和陳武吉把他拖到地上。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問道:“第一個問題,今天下午小范面試后,你給誰打的電話?”
孫德標眼里寫滿了驚訝,小弈這么問,自然表示他們監視他許久了。他想了想,低聲道:“我……我不知道!”
趙天虹一腳踩在他受傷的大腿上,痛得他哭天喊地。
“好漢,我真不知道?。∷看味加米兟暺鳎乙矝]見過他的臉,更不知道他叫什么住哪里啊?!?
趙天虹抬起腿,追問道:“你怎么聯系他?”
孫德標哭喪著臉,“他……他總是隔一段時間會給我發一個號碼,大概十天一換,我們都是通過電話聯系?!?
這話不像是假的。
小弈往前傾了傾:“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他都讓你做了些什么?”
孫德標咽了口唾沫,畏畏縮縮地看一眼頭頂兩把匕首,老老實實的交代了經過。
這事得從三年前說起。
那時候,孫德標從一個小老板變成人人喊打的老賴,走投無路,甚至想過跳樓。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戴白色面具的人找上他,幫他還清債務,但要他按照指示行事。就這樣,他在面具人的安排下成立新公司,定期篩選一些符合面具人條件的女人出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陳武吉問:“你知不知道這些女孩后來的情況?”
孫德標連連搖頭:“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負責把資料發過去,后面的事就不歸我管了,公司的業務上他也沒插手過,反正按時給我打錢,我拿錢辦事而已?!?
陳武吉發現他目光閃爍,手里的匕首微微一送,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膚。
“我說,我說!今年發現有幾個女孩聯系不上了,我覺得不對勁,懷疑他在做什么器官買賣的勾當??晌也桓覇枺膊桓覉缶遗聢缶螅B現在這點東西都沒了呀?!?
“懦夫?!狈兑环餐鲁鰞蓚€字。
孫德標不敢反駁,低著頭。
小弈忽然笑了:“姓孫的,想活命就得聽我們的,明白嗎?”
孫德標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小弈蹲下來,跟孫德標平視:“你聽著,現在我要你把那個神秘人引出來。你不是跟他說,今晚來了個特別的女孩嗎?你就跟他說,這個女孩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好,你不舍得放棄,問他要不要破例見一面?!?
“可……可他已經說了不讓招新人……”孫德標猶豫道。
“所以才要你說她條件特別啊?!毙∞呐牧伺乃哪?,“你得把這個女孩夸上天,夸到他心動為止,你說得越夸張,他越舍不得放過,只有這樣才會露面?!?
孫德標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轉頭看到陳武吉手里的匕首,又把話咽了回去。
在幾人威脅下,他不得不撥通神秘人的號碼,把范一凡夸得天花亂墜。
神秘人默默聽完,沉默了十幾秒,小弈幾人都懷疑他掛掉了電話,又聽到神秘人問:
“那女孩現在在哪兒?”
“在上洛呢,老板?!?
“明天晚上帶她來一趟西京,具體時間和地點明天我發給你。”
“好……好的老板。”
電話一掛,小弈幾人喜不自勝,連還在流血的孫德標都松了一口氣,斗膽問小弈:“好漢哥,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弈扭頭冷笑:“走?還不到時候啊孫老板。不過你放心,我們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見了他自然會放你?!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