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煙嵐笑道:“不必緊張,我們會盡量簡單詢問。”
席新秋咬著嘴唇嘗試微笑著回應。
“您問吧?!?
蔚煙嵐看了看莊巖。
女性面對同樣性別的執法人員可能會放松一些。
“你在記憶中,平南溪是個怎樣的人呢?”蔚煙嵐開始提問。
席新秋毫不猶豫地回答。
“非常好!”
“長得美,又負責任,當時公司的人都很喜歡她,就連老板都想提拔她成為重點對象!”
她的話聽起來發自內心,可見對平南溪的印象極佳。
那看起來平南溪應該是個挺隨和的人。
蔚煙嵐接著問:“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跟誰鬧過矛盾?”
“沒有!”
席新秋不假思索地回答。
“至少在公司里沒見過,她總是笑瞇瞇的,講話溫柔。”
“好幾年同事了,我從沒見她跟誰翻臉過!”
莊巖想到了居博文家里的照片。
照片中的平南溪笑容非常燦爛。
這種微笑很有感染力,顯然她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人際關系簡單,從來不對任何人產生敵意。
生活中想必是大家都想結識的朋友類型。
生活中想必是大家都想結識的朋友類型。
然而對調查案件的人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到現在為止,手頭可用的線索少得可憐!
莊巖眉頭微皺。
正當他在思考時,蔚煙嵐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席新秋的回答都很常規。
沒什么特別引起注意的地方。
最后蔚煙嵐實在是沒什么可問了。
側目看了一眼紀明杰,似乎想知道他有什么補充的。
紀明杰嘆氣后搖了搖頭。
好不容易找到了死者的同事,卻沒有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他咬緊下唇。
案子的復雜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無形的壓力如同一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
突然間,一直安靜的莊巖打破了沉默。
“席女士,您聽沒聽過關于平南溪的一些閑碎語?”
語氣十分嚴肅,并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呃……”
席新秋一時愣住了。
莊巖這個問題有點突兀。
難道不是都講究實打實的證據嗎?為什么還會詢問這類傳聞呢?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席新秋還是如實作答。
眼睛眨了眨,她緩緩說道。
“不瞞你們說,以前在公司還真有這些傳,但我敢保證!這些都是空穴來風!”
莊巖表情凝重:“麻煩你先說一下具體內容是什么?”
席新秋稍微回憶了一下。
“平南溪一直表現優異,領導很重視她,所以升遷也快些?!?
“有一天,有個男同事突然提到,聽說平南溪干了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但我們都不相信。那個同事卻說得好像自己看到了似的!”
莊巖冷靜追問:“看到什么事?”
席新秋揮揮手。
“他就是不肯細說,只強調給他爆料的那個信得過。”
莊巖托住下巴思忖片刻。
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讓席新秋不禁打了個寒戰。
莊巖沉聲問道:“那人說話是不是一副很肯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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