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65
看到出生年月一欄,莊巖就停了下來。
他問:“這個租戶是不是年紀很大?”
沒想到馬房東搖了搖頭。
“就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挺壯實的!”
莊巖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說:
“身份證上的人都65歲了,估計這壓根不是他本人的證件。”
“啥?”
馬房東搶過復印件,借著昏暗的燈光瞇著眼瞅了半天。
“他用了假身份證?”
馬房東老眼昏花,加上復印件模糊不清,沒看清也不奇怪。
莊巖沒再糾結合同的細節,直接接過賬本。
上面對租房人的信息寥寥無幾,甚至沒有聯系電話。
“你連個電話都沒留?”莊巖有點不解。
馬房東也不怕對方賴賬跑路嗎?
“沒留。”馬房東搖搖頭。
“我連他長啥樣都記不清了。”
她緩緩解釋:
“我不用微信,都是收現金。他在家住了將近一年。”
“我不用微信,都是收現金。他在家住了將近一年。”
“每次房租都會在我上門收錢前一天送到家里,而且大多是晚飯時間給的。”
“所以我幾乎沒什么機會接觸他。”
想到腌尸塊的那個變態可能不止一次敲過自己的門,馬房東越說越害怕。
樓道里陰冷潮濕,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莊巖聽了之后更頭疼了。
問了這么久,連嫌疑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對方走得也太徹底了。
這可怎么查下去?
房東這里得不到線索,他決定把目標轉向附近的鄰居。
嫌疑人每個月按時交租,肯定是正常工作的人。
有了工作,必然會在上下班時碰到周圍的住戶。
如果有誰能記得嫌疑人的樣子,呂威或許就能通過側寫還原出來。
“馬房東,要不咱一起去問問鄰居吧?”莊巖提議。
馬房東巴不得早點破案,立即點頭同意。
等他們敲開樓下鄰居的門時,得到的回答幾乎千篇一律:
“沒印象。”
“就樓道里碰到過幾次,身上有股油煙味。”
“根本不記得了,這棟樓人太多了,誰能全認識啊?”
“馬姐,那個臭味到底怎么回事?”
整個樓的鄰居都問遍了,說法大致相同。
只有對門的鄰居說好像聞見過嫌疑人身上帶著油煙和蔥花的味道。
初步推測是個廚師。
身材中等,臉上沒特殊標志,完全是那種很容易被忽略的人。
發型也是最普通的平頭。
這些稀松平常的信息讓莊巖腦袋嗡嗡響。
折騰了半天,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房間里的證據搜集沒進展,所有希望都押在那兩盆骨頭上了。
莊巖吩咐國安局的人結束一天的工作。
安撫了許宏才和馬房東后,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單位。
雖然走廊還有點隱隱作痛的臭味,但不至于熏暈人。
好在周局還沒打電話過來,看樣子今天不值班。
辦公樓里只亮著法醫室和特案組的燈。
“老戰,你先幫我查查這人。”
莊巖把身份證復印件遞給了戰古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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