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馬上過來!”張安鼎說。
“等著。”
莊巖望向前方滾滾升起的黑煙。
這半小時內,大火不但沒被撲滅,反而更加旺盛。
透過濃濃的煙霧,還能看到一抹紫色。
那是紫金的最后一幕。
雖然不知道韋斯利是怎么得到紫金配方的,但看樣子制造者應該不在了。
莊巖慶幸自己選擇了強硬的手法,這樣才避免了更多的受害者。
想到這,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
戰古越以為事情緊迫,直接猛踩油門。
小車劇烈地震了一下,帶著仿佛隨時散架的氣勢朝濃煙處沖去!
顛簸的路上每一個小石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整個人就像坐在震篩里一樣難受。
莊巖保持著鎮定的表情,雙臂環抱注視著越來越近的黑煙。
經過約一刻鐘的顛簸,他們終于到達肖勒姆富人區。
遠遠便見一股股黑煙騰空而起。
不遠處圍著一圈圍觀的人群,有的叉腰,有的抱臂觀望……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的警服,莊巖還以為是普通路人。
竟然沒人愿意進去救援?
莊巖和戰古越下車擠進人群。
剛一站定,一雙有力的手臂就環住了莊巖的脖子。
“莊!我的好朋友,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阿道夫熱情地迎接道,與平日里冷冰冰的樣子完全不同。
“嗯……”莊巖應付地回答,“里面的情況怎么樣?”
“不清楚。”阿道夫坦誠地搖頭,“按你的提醒,我已經報警等待救援隊了。”
阿道夫站在安全范圍內,衣裝整潔,絲毫沒有救火的意思。
火災主要集中在左后角和樓頂區域,尖塔塌了一部分。
然而大門仍然完好無損,完全可以進入救人。
可是包括阿道夫在內的警察們只是干看著。
要是在川城發生這樣的事,任誰都不可能這么視而不見,不然不僅要受到公眾譴責,法律也會嚴厲懲處!
“有人逃出來了嗎?”莊巖揉著太陽穴問。
盡管他已經知道答案。
“沒有。”阿道夫理直氣壯地說。
屋內無人逃出,屋外也沒人愿意進去。
莊巖驚訝地看向四周的民居,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至多從窗戶縫中往外瞅一眼,一旦注意到莊巖的目光,立即縮回去不再露面。
阿道夫平靜地說:“別看了,這兒不會有人出手幫黑幫分子的。”
“這兒不會有人愿意救黑幫分子。”阿道夫淡淡說道。
“怎么會有這種事?”戰古越掃視周圍疑惑不已。
正如阿道夫所,盡管有人打掃窗臺,卻沒有人主動出門施救。
“這是肖勒姆,和川城完全不一樣。”阿道夫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說,“每個在這兒生活的人,都被黑幫折騰得夠嗆。”“就算是富人區也不例外,黑幫沒錢了就會去收保護費!”
“貧民區的更慘。”
聽到這些平淡無奇的說法,莊巖沒什么反應。
之前在別墅被圍的時候,莊巖他們雖然下手有點重,但那些被打的人不至于動不了。
更何況韋斯利也只是受了點驚嚇,并沒有真正受傷。
地下室和頂樓的炸藥雖然看上去嚇人,但也只是聲勢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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