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成語氣生硬,滿臉不爽。
他剛丟了五千萬的貨,毒販回頭又要他賠五千萬,錢從哪來?更氣的是,查了這么久,泄密的人影子都沒摸到。他只能拿蘇杰撒氣。
可寒成心里清楚,不是蘇杰干的。
真正的內(nèi)鬼,肯定還在身邊!要是不把這個眼線挖出來,他以后連覺都睡不安穩(wěn)!
“老大,我已經(jīng)盡力了。”
劉德志搖搖頭,語氣有點冷淡。
靠著寒成給的消息,他爬到了高級督察的位置。但他太年輕,警隊里一堆人不服他,他還想繼續(xù)往上爬。可現(xiàn)在,寒成能給的幫助越來越小。
除非他能親手端掉一個大社團(tuán),立個大功,才能真正在警隊站穩(wěn)腳跟!
“劉sir,你忘了是誰把你扶上去的?我能捧你,也能讓你滾下來!”
寒成聽出他態(tài)度不對,臉色一沉,聲音像冰渣子一樣冷。
自從劉德志升了職,對他就不像以前那么恭敬了,說話也帶刺兒。寒成早就窩火,現(xiàn)在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敢敷衍,必須敲打一下!
他掏出一臺錄音機,遞過去,冷笑:“先聽聽這個。”
劉德志疑惑地接過來按下播放鍵,只聽了幾秒,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一抖,錄音機直接掉在地上。
寒成根本不急,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你說,要是你老婆聽見這段錄音,知道她那個正義凜然的督察老公,其實是個街頭混混出身,她會怎么想?”
劉德志瞳孔猛縮,腦子“嗡”地一聲。
那個傻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他簡直不敢想!
他嘴角抽了抽,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老大,我錯了!我一定把事辦好!”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腳步都有點飄。
那一刻,他心里全亂了。
果然,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他太嫩了!拼了十幾年才爬上來,本想擺脫寒成的控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被捏在對方手里。
后悔也沒用。
自首?不可能!十幾年的努力,地位、身份,全扔了?他做不到!
更不能讓mary知道真相!
沒人能搶走他的一切!
哪怕寒成也不行!
……
另一邊,澤剛的堂口據(jù)點。
“蘇杰啊,你脫離寒成是走對路了!那家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chusheng,嘴上說著效忠倪家,背地里干了什么你知道嗎?”
“是他親手殺了前任龍頭倪坤!”
澤剛一臉義憤填膺。
“什么?不可能吧?”
蘇杰瞪大眼,猛地站起來,整個人都懵了。
“我沒騙你,實話告訴你,寒成身邊有我的人,這事我查得清清楚楚。”
“他指使他老婆mary,派人ansha倪先生,事后又讓老婆頂罪,自己逍遙法外。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當(dāng)堂主!”
蘇杰癱坐回椅子,咬牙冷哼:“呵!我一直當(dāng)他是忠肝義膽,沒想到是個陰險小人!”
“沒錯!寒成才是sanhehui最大的敗類!只要除掉他,社團(tuán)才能有出路!你幫我搞他,就是sanhehui的大功臣!到時候,你就是四大堂主之一!”
澤剛一巴掌拍在蘇杰肩上,說得大義凜然,滿嘴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