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剛一巴掌拍在蘇杰肩上,說得大義凜然,滿嘴正義。
蘇杰心頭一熱,差點就點頭答應,但馬上冷靜下來,搖頭說:
“不行,澤剛哥。成哥勢力太強,你單打獨斗斗不過他。”
“你這話什么意思?”
澤剛臉色瞬間陰沉,聲音都冷了下來。
這小子反悔?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蘇杰眼神一狠,壓低聲音:“澤剛哥,我投靠你,你也未必信我。不如我立個投名狀——我幫你干掉一個堂主,讓你壯大實力,才有本錢跟成哥叫板。”
澤剛眼睛一亮。
蘇杰雖然不是雙花紅棍,但在道上是出了名敢拼敢殺,只是一直被莊巖壓著出不了頭。
“你真肯動手?”
“當然!澤剛哥想除誰?”
澤剛腦子一轉,盤算起來。
馬德是個蠢貨,連老婆都被他睡了,毫無威脅;武興是墻頭草,等寒成倒臺,他自然會投降。
只有黑佬難搞。就因為碰了他老婆一下,兩人差點當場火并。要不是顧忌黑佬手下的兄弟多,他早就動手了。
這次正好,讓蘇杰當刀使,先試試水!
澤剛眼神一寒,沉聲道:“干掉黑佬?!?
……
“呵!”
莊巖在監聽室里聽完全部對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大概明白這幾個人在打什么算盤了,但這不重要。反正所有人的動作,全在他眼皮底下。
蘇杰想動手?那就順手推一把。
他想起原劇情,嘴角咧開,低聲對身邊人說:
“強子,去放個風聲,就說黑佬沒義氣,跟馬德合作做生意,結果獨吞了馬德的貨,現在貨就藏在他自家屋里?!?
“哇靠!這么猛?!”
強子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都驚了。
最近江湖風聲很緊,sanhehui里接連出事,寒老大和馬德的貨全被人半路截了,查來查去沒個影兒,誰干的?強子心里直打鼓:該不會是黑佬搞的鬼吧?
這念頭不光強子有,寒成也早盯上黑佬了。
風一吹過來,他立馬帶著手下兄弟殺到黑佬地盤,想當面問個明白。
可人沒見著,黑佬早就蹽了,屋里空蕩蕩的,連只耗子都沒有。
但寒成不信邪,一間間屋子翻,最后在地下室發現個暗格門,撬開一看,地上散著白白的粉末,像面粉似的撒了一地。
八成是走得急,袋子破了,來不及收拾干凈。
寒成蹲下抓了一把,湊鼻尖一聞,臉瞬間漲紅,眼睛都紅了,跳起來罵:
“我操!黑佬你他媽真有種??!連我的貨都敢動!老子要是不把你剁成渣喂野狗,就不配叫寒成!”
可他哪知道,這全是莊巖的局。
不同廠出的白面,氣味壓根不一樣,老江湖一聞就知道來路。
莊巖早把寒成的貨悄悄收走,就留幾斤,故意灑在黑佬的地庫里,往他頭上扣鍋。
他還讓強子在黑佬堂口附近放風傳話,說搶劫的是同一伙人——消息傳得飛快,黑佬第一個知道。
馬德嘛,在他眼里就是個軟柿子,捏一下都不帶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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