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彎島的臉面,連褲衩都不剩!
可他忘了——軍方也好到哪去?
從接到命令、集合、領槍、上車、出營門……一套流程走完,整整六十分鐘!
換內地?早把人頭擰下來八回了!
而趕到現場的,也就一百來號人,武器陳舊,連個手雷都湊不出三顆。
要不是莊巖手下留情,這一窩蠢貨,連尸體都涼不了。
莊巖走了。
走得干脆,不帶走一片云彩。
只帶走近千條命。
天還沒亮,彎島那邊已經炸了鍋。
誰也沒想到,黑幫居然敢明火執仗,動槍動炮?表面看,是三聯幫跟境外團伙火拼,境外那幫人還占了上風。
可一查,好家伙——原來壓根不是火并,是人家上門來清算的!
而清算的理由,就因為一個女人。
雷復轟那個chusheng,死一萬次都不夠。
但更讓人心頭火起的是:彎島的警察呢?軍隊呢?怎么讓外頭的人大搖大擺殺進來,干完事又溜之大吉?這要是發生在省會,是不是連省長都能被當街端了?
這一夜,彎島上上下下都睡不著,一個個跟被扒了皮似的,自己罵自己。
莊巖的名字,也悄悄上了秘局的黑名單。
有人甚至提議:派人去港島,直接滅了他。
殯儀館里。
“莊巖——我要你給我兒子抵命!!!”
雷公跪在地上,看著兒子燒得只剩一坨黑炭,嘶吼得像瀕死的野獸。
六十多歲的人了,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后了。
他打拼半輩子攢下的家業,眼瞅著要斷在自己手里。
這一切,都是莊巖干的。
他咬碎牙根,立馬安排人,今晚就去港島,活捉莊巖,剁成肉泥!
就在他哭得肝腸寸斷時,身后站著的年輕女人,悄悄拿手帕捂住嘴,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叫丁瑤。
為了能當上三聯幫的掌權者,她寧可嫁給這個滿身老味的糟老頭。
現在,雷公的親兒子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老頭的種。
只要雷公一死,這江山,就是她兒子的。
莊巖?你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給我送禮的貴人啊!
……
港島,別墅里。
一大早,胡曉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跟踩了狗屎似的:“彎島那幫人又來找茬了?”
莊巖叼著煙,嗤地一笑:“怕啥?他們來走個過場罷了。”
秘局?戴老板那時候的秘局他才真怕。
現在?一群吃飽了撐的bureaucrats,連自家門口都管不住,還敢來港島撒野?
再說,他背后還有高級警司佟洪仁撐腰。
真以為他莊巖是泥捏的?
“周惠敏去彎島開個演唱會,合法納稅、雇本地人、帶動經濟——沒毛病吧?”他慢悠悠道,“可人家剛到,雷復轟那孫子就帶人圍酒店,要綁人。
報警?打十幾次電話,警察半小時都不見人影!”
“最后我親手出手,把那群垃圾全掀了,順手鏟了上千號禍害。
結果呢?彎島那邊不謝我,反咬一口?”
“我操,真當我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胡曉華聽得直樂:“你這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死人能讓你編出三本傳記來!”
她拿彎島沒辦法——地盤不在自己手上。
可莊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