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趕我走!我真的會很乖很乖的!”她一下子撲進(jìn)他懷里,摟得死緊,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她是要往上爬,可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莊巖看著懷里這個渾身發(fā)抖的女人,心里嘆了口氣。
前世人人罵她是“富豪收割機”——綠茶、拜金、拆家能手。
可他知道,這姑娘骨子里,不是天生壞。
誰記得她小時候,家被趕出來,母女仨擠在漏雨的鐵皮屋里十幾年?
誰記得,她爸一甩手,把她們母女三人的命,連同那棟金碧輝煌的別墅,一起扔進(jìn)了垃圾堆?
從那時候起,那個天真愛笑的小女孩,就死在了風(fēng)里。
她不是壞,她是被逼成了這樣。
他低頭,捏起她的下巴,語氣冷得像霜:“我不喜歡玩心眼兒的女人。
想留在我身邊,就老實點。
聽懂沒?”
她躲了兩次眼神,最后,重重地點了點頭:“莊哥,我懂……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媽媽教的那一套,她第一次,決定扔掉。
……
第二天,大夏影業(yè)啟動新片。
李佳欣去《圓明園》試鏡,導(dǎo)演一眼就相中了她——女二號慈安,戲份不多,就是個美人擺設(shè),漂亮就行。
女一號,是大陸請來的劉小慶。
劇本的時間線,得從鴉片戰(zhàn)爭開始——那場炮火,把清朝的臉面撕得稀爛。
洋人這才看透:哦,原來這龐然大物,一戳就破。
接著是八國聯(lián)軍,蜂擁而至,搶光燒光,最后連根柱子都不留。
五千年的寶貝,燒成了灰,風(fēng)一吹,啥都沒了。
這兩部戲,時間跨度二十年,內(nèi)核沒變,莊巖干脆一鍋端——一起拍。
就在片場忙活的時候,莊巖還干了件更大的事。
收購長盛銀行。
這銀行散戶多,大股東手里的票還不足三成,動得快,一口就能吞了。
大夏基金辦公室。
“老板,長盛股價卡在5塊9,好幾個月紋絲不動。
咱們一砸大錢,立馬露餡,他們警覺了,就難搞了?!?
“那就慢來?!?
“行,我先盯散戶,摸清他們底細(xì),誰急著套現(xiàn)、誰想買房、誰家里有病人——挨個敲,敲到他們點頭為止?!?
莊巖早盤算好了。
對鷹國那幫人,客氣就是自殘。
他要的,不只是錢,是讓他們跪著喊爹。
“明白!”
……
大夏電影公司。
導(dǎo)演許克帶著個年輕人來了。
“老板,咱《晚清》雙片,我找了個好苗子——梁嘉輝,演技沒得說,但最近……有點黑料?!?
“梁嘉輝?”
莊巖眼睛一亮。
這人,將來可是港片影帝里的天花板!什么角色他都能演成真,連喘氣都帶著戲。
《鴉片戰(zhàn)爭》和《火燒圓明園》,這兩部戲,就是要讓外國人看懂——你們當(dāng)年干的缺德事,我們沒忘!
莊巖直接拍板:許克、王京、林志鵬三人聯(lián)合執(zhí)導(dǎo),鏡頭要狠,情緒要炸,讓全世界都記住這片血和灰!
他還打算剪成上下集,連著放,像一場長達(dá)二十年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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