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莊巖點點頭,“紙牌,是他的‘品牌’。
你搜了半年,只找到一條線——指向暗網(wǎng)?!?
王宇瞪大眼:“你不是剛說你找到了源頭?”
“找錯了?!鼻f巖嘆了口氣,“我們找的是賣紙牌的賣家。
可賣紙牌的人,根本不是買家,不是兇手——他就是個中介,收個傭金,轉(zhuǎn)個單子?!?
“那真正的買家……”
“還在暗網(wǎng)最底下?!鼻f巖盯著屏幕,聲音輕得像刀鋒刮過玻璃,“他不露臉,不說話,不留下ip。
只發(fā)指令——‘要個意外,三天內(nèi),讓李三死,別被發(fā)現(xiàn)。
’然后,等?!?
王宇喉嚨發(fā)干:“……他連名字都不用露?”
“對。”莊巖閉上眼,“你要抓他,得在他發(fā)指令前,把他攔下來。
不然,他一動手,你連他長啥樣都不知道——人,早就在你眼皮底下,設計好你的死法了?!?
王宇嘆了口氣,“咱黑進暗網(wǎng)扒了扒,那紙牌不是現(xiàn)貨賣的,是拍的。
底價十萬,誰出錢高歸誰。
可奇怪的是,賣家怎么聯(lián)系買家?我們抓到的那個guy,嘴硬得跟鐵桶似的——連他都不曉得對方是誰。
只知道,只要你拍下了,對方自然會找上門?!?
“紙牌查了沒?”莊巖問。
“查了,”王宇點頭,“就一張普通撲克牌,沒芯片,沒定位,連個二維碼都沒有。
根本沒法追信號,更別說摸清他們怎么搭線的了?!?
“暗網(wǎng)呢?沒留下痕跡?”
“暗網(wǎng)你懂的,”王宇搖頭,“不用專門工具連不上,連上了也像進了一團迷霧,啥都撈不著?!?
莊巖揉了揉眉心,“真是夠折騰。”
他往后一仰,癱在沙發(fā)里,閉上眼,“現(xiàn)在只有硬著頭皮上——我們也拍一張?!?
“沒用!”王宇直接擺手,“那玩意兒半年才開一次拍,你等得起?”
“你腦子怎么不開竅?”莊巖猛地睜開眼,“人家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
一次沒成,還愁沒下次?”
王宇一臉懵:“換我,我拍完就躲了,怕被順藤摸瓜啊。”
“傻了吧,”莊巖笑了下,“這種黑市,早有自己這套篩人法子。
真買家,他們認得;假的,連門都摸不著?!?
他坐直了身子,“給我在別的城市弄個新身份。
別露餡,得像個活人。
然后——等他們再開拍。”
王宇盯著他,心里嘀咕:這哥們兒怎么就這么篤定?瘋了?
結(jié)果,三天后。
暗網(wǎng)里真又蹦出一張紙牌,還是那套老規(guī)矩——十萬起拍,價高者得。
……
夜里,h市。
夜里,h市。
小吃街人聲鼎沸,炭火滋啦作響。
莊巖拎著一串剛烤好的魷魚,邊啃邊嘬,油星子濺到袖口上也顧不上擦。
他現(xiàn)在是“莊巖”,但不再是以前那個莊巖了。
新的身份:h市本地人,剛畢業(yè),父母車禍走的,留了點錢。
他現(xiàn)在想sharen,所以才摸進暗網(wǎng),咬牙拍下那張破牌。
三天了。
沒動靜。
一個電話沒有,一條消息沒有,連鬼影子都沒冒出來。
他慢悠悠擦了擦嘴,眼神有點發(fā)飄。
“怎么還不來?”他嘟囔了一句,“怪了……這次,系統(tǒng)為啥不提示簽到?”
莊巖第一次碰到案子,系統(tǒng)居然沒蹦出來打卡。
這事兒透著邪門。
“真不是案子?”
他皺著眉,從熱氣騰騰的小吃街里踱出來,朝路邊那輛閃著冷光的豪車走去。
現(xiàn)在他是那種爹媽沒了、憑空繼承幾千萬的富二代。
車是好車,美女……算了吧。
要是讓老姐知道他敢撩妹子,回頭他三條腿就別想要了。
問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