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男人,斷三腿。
對付公狗,斷五腿。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點火——沒急著開走。
他從副駕上拿起一張紙牌。
這玩意兒是從暗網花五十萬拍的,寄來的法子也離譜。
不是快遞,不是人送,是一架小無人機,嗖地飛過來,扔下個信封,掉頭就走。
王宇和二組的人沒敢動那無人機,怕打草驚蛇。
信封里只有這張牌,平平無奇,連個電話號碼都沒有。
三天了。
沒人跟蹤,沒人在暗處盯他。
莊巖越想越糊涂。
突然,他脊背一涼。
有種說不清的寒意,像貓爪子在后頸子上刮,忽近忽遠。
這不是幻覺。
他當過兵,打過野外,這種感覺,就像叢林里那只還沒露面的豹子,已經在盯著你了。
他搖了搖頭,換擋,踩油門。
夜里車少,他把速度提到了五十碼。
城里限速三十到六十,這個速度再正常不過。
可他剛松油門想減速——車速紋絲不動。
可他剛松油門想減速——車速紋絲不動。
54碼??
他輕輕一踩剎車。
腳底下硬得像踹在鐵板上。
動不了。
老司機都懂,剎車硬,無非三種可能:助力泵沒真空、氣管漏氣、零件報廢。
可這車是王宇特地給他挑的,剛提沒兩天。
排除這仨,剩下的答案就只剩一個了——有人動手腳。
“誰想殺我?”
他一邊穩著方向盤,一邊腦子里炸開鍋。
但念頭剛冒出來,自己先掐滅了。
燒烤攤那會兒,車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連只蒼蠅飛近都數得清。
想搞破壞剎車助力泵?那得有專業工具,還得在沒人注意時搞半天。
這哪是意外?
這是沖著命來的。
“等等……”他心口一緊。
一個詞突然撞進腦海——殺手。
“是你們?”
他喃喃自語,嘴角抽了抽。
“還是說……這是你們的試探?看看我是不是警察?”
前方紅燈亮了。
一排車堵得嚴嚴實實。
他喉嚨發干。
媽的,這時候只能演一出極限操作了。
一腳油門轟到底!
左手猛打方向!
轎車猛地橫甩出去!
為啥不拉手剎?
他早就猜到了——手剎肯定也廢了。
車身半旋,直接沖進人行道,惹得路人哇哇大叫,拐進了右道。
為什么不直沖?
“獵鷹之眼”剛掃過,右邊車道不遠處——有一排金屬護欄。
主路上都有這玩意兒,隔開雙向車流,順帶擋個飛出來的車。
他一頭撞了過去。
真以為他要玩《速度與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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