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裝逼。
是這幫人太拽,不鎮住他們,指揮不動!
連王宇都被整不會了。
他盯著莊巖,眼神跟當初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像在看個活體bug。
他心里早認了:老小弟這腦子,十個王宇加一塊,連他腳后跟都摸不著。
可現在……這貨不光會催眠,還會搞網絡攻防?
四個頂尖黑客,全跪了。
你們這些技術宅,要不要這么欺負人?我們普通人還活不活了?
王宇感覺,自己穿越到這世界,純屬為了襯托莊巖有多離譜。
他不知道莊巖的智商具體是幾位數。
但有一點鐵板釘釘——
這人,就是臺人形超級計算機。
……
“都聽著,”莊巖一拍鍵盤,“目標不是抓人,是找服務器?!?
四個青年愣了一下。
“啊?不抓創始人?”
“對,我只要那臺服務器上所有登陸記錄、登錄痕跡、時間戳、ip偽裝鏈?!?
“……明白!”
他們齊刷刷點頭,表情從緊張變松弛。
抓頭目?難如登天。
找服務器?那還能算事兒?
現在這年頭,誰還敢自己在家裝服務器玩暗網?
都用云主機、虛擬機、境外租的機器,便宜、靈活、安全。
可缺點也明顯——你用得越多,暴露的口子越大。
自己搭?確實穩,但一旦被順著網線摸上門,人直接涼透。
……
七天七夜。
四個小伙子輪班,莊巖連軸轉。
泡面桶堆成小山,咖啡罐子摞成塔。
鍵盤被敲出火星子,鼠標滾輪磨出包漿。
第八天凌晨四點。
“找到了!”
莊巖眼睛血紅,嗓子啞得像砂紙,卻猛地一拍桌子。
靠的是被動嗅探。
不碰、不撞、不爆破。
就盯著數據流,在千萬條加密通道里,像釣魚一樣,一點點釣出節點的連接邏輯。
這活兒,聽著像小學生做連線題。
做起來,能熬禿十個人的發際線。
做起來,能熬禿十個人的發際線。
七天,他們才從暗網的迷宮里,揪出一根線頭。
“接下來,交給你了?!?
莊巖一甩手,癱在椅子上。
話音剛落,人就歪過去,鼾聲如雷。
一覺睡了整整28小時。
睜眼時,王宇就杵在他床邊,手里晃著個u盤。
“哈?!?
莊巖咧嘴笑了,一把抄過u盤。
“該玩近戰了?!?
男人的浪漫,從來不是遠程狙擊。
是面對面,看誰手更快,心更狠。
……
l市,某老區。
夜色稠得像墨,天空里綴滿了星星。
它們眨巴著眼,靜靜瞅著人間,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事。
莊巖踩著夕陽的影子,進了那個老小區。
從接手這案子,已經十一天了。
他靠一個叫“紅客專家”的老伙計,扒了殺手組織在暗網里的老底兒,一點一點扒,扒到了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