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我家煙嵐貼心。”劉云罄一摟兒媳,笑得見牙不見眼。
莊巖立馬蹭過去拽住周雪蘭的手:“岳母大人!這才是我親媽!”
“哈哈哈!”
笑聲像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把一整天的陰霾全燙散了。
晚上,小兩口牽著手慢悠悠往家走。
明明有車,偏愛遛彎。
不是圖省油,是想多看看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像鋪了層銀紗。
他腦補她穿著白t恤,胸前畫著小熊,牛仔短褲底下兩條腿筆直又白,腳上踩雙帆布鞋——
哎喲,十八歲少女本少女啊!
可偏偏,這個在外人面前冷靜如冰的女人,只要一到他面前,就自動切換成軟綿綿的小棉襖。
他忍不住想:
要不是自己在這,她早被哪個騙子拐去當老婆了吧?
呸,他可不是騙子——
他是正經談戀愛的!
“弟弟,”她靠在他肩上,輕聲問,“你最喜歡我什么樣子?”
“不準說葷話哦。”她補了一句,耳尖卻悄悄紅了。
莊巖一愣,心咚咚跳——
“……你什么都不用變。”
他低聲說,“現在的你,我就愛得想命都給你。”
她沒答話,只是攥他手,攥得更緊了。
夜風輕輕,吹得滿街都是甜。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莊巖抓了抓后腦勺,嘀咕道:“整天纏著我,嫌我啰嗦,見我跟別人說句話就瞪眼,半夜三更給我發自拍,說‘今天吃飯了嗎’‘今天開心嗎’,連我上廁所她都蹲門口敲門——姐,你是人還是wifi啊?信號還自帶粘人模式。”
“噗——”蔚煙嵐笑出聲,“你這人,怎么這么膩歪?”
“對啊,我就是膩歪。”莊巖咧嘴一笑,“我喜歡。”
“哈哈哈!”蔚煙嵐猛地撲進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弟弟,你說……咱倆以后天天這樣,會不會膩?”
“不會。”莊巖一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頭頂,聲音特實誠,“咱倆這一輩子,就得這么黏糊著過。”
“你媽今天跟我說……”她抬眼,眼眶亮得像盛了水,“她去廟里燒香,求菩薩給咱倆賜個兒子。
說她想抱孫子了。”
“那咱就生一個。”莊巖伸手摸了摸她臉頰,指尖輕輕蹭過那道淺淺的梨渦,“生個像你一樣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男孩兒要啥酒窩啊,傻不傻?”她眨眨眼,有點慌,“要是……咱倆一直懷不上怎么辦?”
“慢點就慢點唄。”莊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里,“只要最后生娃的那個人是你,別的我都不急。”
世界挺糙的。
但有她在,一切都值得。
三生有幸。
他把“傷好了”的假條往兜里一揣,晃進了刑偵大隊。
跟門口老李打了個招呼,順手一人塞了根煙——不是啥名煙,但那煙盒印著紅字,沒點背景的真見不著。
這玩意兒,不為抽,是當“護身符”用的。
飯局上你啪地一甩煙盒,對面領導立馬端酒杯的手都抖三抖。
為啥?因為這種煙,往上數五級,你都不夠格。
你敢抽,說明你背后有人,還是那種動不動能調人動機構的大人物。
喜歡讓你相親,沒讓你把相親對象拷了請大家收藏:()讓你相親,沒讓你把相親對象拷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