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屋子,一丁點都沒動過?那才叫怪事。
門一開,一股陳年潮氣直沖鼻子。
不奇怪。
冬天沒開暖氣,門窗一鎖,木頭墻皮吸飽了濕氣,發霉就跟春天長蘑菇一樣自然。
莊巖跨進客廳,目光一寸寸掃過去。
屋子看著新,可犄角旮旯里,墻皮鼓著灰綠色的斑,像皮膚病似的爬滿了墻。
所謂翻新,不過是糊了層新漆,里頭還全是老底子。
他暗自松了口氣。
沒大動,就有戲。
他不敢篤定那張存儲卡一定在這兒——可總得試試。
“搜,犄角旮旯全翻一遍。”莊巖對戰古越他們一揮手,轉頭對中年男人說:“要是動了哪兒,我們賠。”
中年男人擺擺手,笑得坦蕩:“你們是來查我二哥的案子,別說拆兩塊地磚,拆了房頂我都拍手叫好!你們干的是人干的事兒。”
莊巖一愣,忍不住笑出聲。
這年頭,還能碰到這種人?
真少見。
三名老刑警翻了個底朝天,回來時臉色都發青。
搖頭,嘆氣,一臉“我活了半輩子,今天是栽了”。
莊巖眉頭鎖得死緊。
這些人,可不是擺設。
多少案子是他們靠經驗啃下來的?連他們都找不到,那這東西,怕是壓根不走常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獵鷹之眼”——開啟。
“獵鷹之眼”——開啟。
視野驟然清晰,細節被撕開、放大,空氣里的灰塵都像是慢動作飄動。
他繞著屋子,一步一步走,不放過任何一絲異樣。
沒有。
連根毛都沒找到。
“難道……我猜錯了?”他喃喃自語,“卡根本不在?還是兇手早拿走了?”
不對。
要是那么容易拿走,兇手干嘛sharen?
三條人命啊!
真當人命是菜市場里砍價的蘿卜?順手順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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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世從警,見過的狠人不少,可連殺三人還面不改色的——掰手指都數得過來。
這種人,心思細得能織網。
東西,大概率還在這兒。
莊巖站定,閉上眼,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回放每一個角落。
然后,他睜開眼。
——要是我藏東西,藏哪兒?
不是抽屜、床底、吊頂。
不是暖氣片后頭、馬桶水箱、冰箱后面。
那……最臟的地方。
最不可能被想到的地方。
他一步步挪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盯著那個黑漆漆的下水口。
普通人的腦子,連想都不會想這地方。
就算真有人來查,誰會把馬桶撬了?
誰會信一張卡能粘在水管口?
莊巖眼神一凝,冰冷得像結了霜。
他掏出手機,點了下語音備忘錄:“心理專家——滿格。”
腦力全開,思維像高壓電劈進每根神經。
腳步挪回,蹲下,死盯馬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二十分鐘。
戰古越拎著大錘回來了,后頭倆刑警抬著個水閥扳手。
“關水,放空。”莊巖聲音不大,但沒人敢耽擱。
幾人七手八腳,把整個馬桶連根拔起,搬到了客廳中央。
“砸。”莊巖就一個字。
“砰!”
第一錘,裂了縫。
“砰!”
第二錘,陶瓷四分五裂。
底下露出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塑料盒,被厚厚一層玻璃膠,死死貼在了回水彎道上。
不拆馬桶,沒人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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