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安心休假。”
“誒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能不好奇是啥事?”
他摟緊姐姐的腰,一只手悄悄搭在她的小腹上。
雖然啥也感覺不到,但他就是覺得暖洋洋的。
“有人來報警,說自己三年前殺了女友。”張安鼎繼續道,“尸體塞進行李箱,埋了個地方。
我們照他說的挖開了,結果打開一看——箱子里是一條死狗。”
“人變狗了?”莊巖一愣,跟著笑了,“這腦回路挺清奇啊……失蹤的女生查了嗎?”
“三年前失聯,時間對得上。”張安鼎說,“但問題是——到現在連具尸骨都沒見著,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吧?”
懂,太懂了。
莊巖點點頭。
sharen這種事,不能你說殺就定了罪。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沒有尸體,哪怕你自己認罪,也只能算嫌疑。
更何況現在情況更詭異:說好埋的是人,挖出來的卻是狗。
破綻一堆,疑云密布。
這案子必須查到底。
一句話總結:真殺了人,就得找出尸體。
找不到尸體,那就找灰。
連灰都沒有,也得把整個過程扒個底朝天!
連灰都沒有,也得把整個過程扒個底朝天!
“那個……”莊巖撓撓頭,一臉無奈,“我不是不想回去干活……但我姐剛懷上。”
“啥?”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驚叫,“哎喲我的天!恭喜恭喜!”
“嘿嘿嘿!”莊巖瞬間又開始傻笑模式。
還沒掛電話,手機就被蔚煙嵐抽走了。
“大隊放心,莊巖馬上就到,先掛了哈。”
“姐……”莊巖望著掛掉手機的姐姐,臉都皺了。
“有寶寶陪著我呢。”蔚煙嵐仰起臉看他,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快去上班吧,辦完事早點回來。”
他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問:“姐,我會過得幸福吧?”
“你當然會啊。”她柔聲道,“我每天祈禱的時候,名字念得最多的,就是你。”
“越來越肉麻了。”莊巖嘟囔著,“真拿你沒辦法。”
“等我哪天真坐上輪椅了。”她輕聲說,“記得別松開推我的手。”
“好!”莊巖咧嘴一笑,“那你也不能藏我假牙!”
兩人相視一笑,像一對剛戀愛的小年輕,甜得空氣都在冒泡。
只要彼此還在身邊,日子總會朝著想要的模樣長。
生而自由,愛無所懼!
……
刑偵大隊辦公室。
莊巖跟熟人打了招呼,直奔大隊長房間。
敲門進去一看,張安鼎和查閣茲都在。
“喲,兩位頭兒都在?”
他笑嘻嘻走進來。
“恭喜啊。”查閣茲上下打量著他,一臉笑意,“老張說了,弟妹有喜了?”
“嗯吶!”莊巖咧著嘴,滿臉寫著“我很幸福”,瞎子都能看出來。
張安鼎和查閣茲互相對視一眼,忍不住搖頭笑了。
過來人都明白。
女人一懷孕,男人的苦日子才算正式開場。
這小子還在傻樂。
不過嘛,這種苦,是帶著糖味的。
回想當年自己聽到消息時,不也是這樣瘋了一樣地傻笑?
很快,兩人的神情認真起來。
張安鼎拉開抽屜,拿出一副嶄新的肩章遞過去。
二級警督!
“職務調整為主任科員,正職。”查閣茲看著發愣的莊巖,語氣復雜,“但崗位不變——還是咱們隊的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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