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古越心頭猛地一揪。
對啊。
如果于少洋干的每一步,都在監控底下呢?
會不會有個人蹲在暗處,盯得死死的,等他一走,立馬動手換尸體?
不然,怎么解釋——
于少洋咋就這么篤定,說自己殺了人、扔了尸?
可是……
“問題來了。”
莊巖皺眉,煙灰輕輕一彈,“要是于少洋真殺了人,也真有人換了尸體。
那這人圖啥?腦子抽了?沒事非往命案里摻和,還順手把尸給拎走了?”
戰古越整個人直接傻在那兒。
是啊。
你犯得著嗎?
神經病啊這是!
如果不是有病,那他到底想干嘛?
“所以啊,根子還是在于少洋。”
莊巖踩滅煙頭,轉身就往山下走,“他身上準有事,藏著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
看守所,提審室。
莊巖又一次站在于少洋面前。
這次沒廢話,直接帶人上車,出了門就往別墅趕。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于少洋戴著銬子,坐在警車后排,聲音有點發顫。
“你說過的sharen地方。”
旁邊的莊巖冷冷回了一句。
“……”
于少洋閉了嘴,臉色一點點變白。
莊巖掃他一眼,心里明白——這是心虛,是怕面對。
人都這樣,有些事兒,寧可爛在肚子里也不敢碰。
丟人的,作惡的,背地里干的勾當……多了去了。
到了別墅,三人直奔臥室。
“照你說的,你是這兒把她勒死的?”
莊巖一指那張床,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嗯……”
于少洋低著頭,聲音輕得快聽不見,“是……是這兒。”
“用啥勒的?”
“電話線……”
他下意識看向床頭柜,目光落在那臺座機上。
可當他看清時,整個人愣住了。
那臺座機——好好的,一點毛病沒有!
莊巖也在盯著它。
用‘獵鷹之眼’掃了一遍,機器外殼完好,線扣嚴絲合縫,壓根不像被人使勁拽過。
戰古越遞來手套。
莊巖接過,戴好,拿起話機貼到耳邊。
莊巖接過,戴好,拿起話機貼到耳邊。
嘟嘟……嘟嘟……
他眼里閃出一絲異樣。
這線的確能把人勒死。
可要是真使了那么大的勁兒,里頭的銅絲鐵定得斷幾根。
就算外面看著不破,內傷也會有。
現在倒好,整條線跟新的一樣。
法醫到場,開始查電話線。
不是找指紋,是驗油漬!
人皮會出油,誰都懂。
要是這根線纏過脖子,咋說也該留下點皮膚殘留吧?
結果呢?
啥也沒有。
莊巖臉沉下來。
兩個可能:
要么,于少洋真用了這條線殺的人,但事后有人換了整個電話;
要么,于少洋壓根就沒動過它,sharen這套說辭,全是編的。
哪個更靠譜?
他轉頭死死盯著于少洋。
那張臉上,寫滿了震驚、困惑、還有點不信邪的慌。
那種表情,就像是他自己也沒搞懂——為啥電話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