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角、地板、門縫……全都看不出毛病。
那就不是在屋里了。
尤海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其他人陸續出了房間。
視線在院子里來回掃了幾圈,莊巖一邊走動一邊嘀咕,“入口該在哪呢……咦?”
忽然,他目光停在三層樓旁邊的一塊金屬板上。
那玩意兒看著像化糞池的蓋子,但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這種地方誰也不樂意靠近,時間一久肯定積灰蒙塵。
可這鐵板上的拉環卻锃亮锃亮的,明顯經常被人拉動。
難道有人常從這兒進出?
莊巖走過去,蹲下身子,一手抓住把手,用力一拽。
“嘎吱——”
鐵板被掀開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心頭猛地一緊,像是后頸發涼,腳底生風,立馬往后跳了一大步。
“砰!”
一聲悶響,子彈擦著他衣角射進墻面,火星四濺。
遠處的戰古越和呂威剛聽見槍聲,腦子直接懵了。
等回過神來,只見莊巖非但沒退,反而縱身一躍,跳進了那個黑洞洞的坑里。
兩人愣了一秒,拔腿就往那邊沖。
咔吧!咔吧!
底下接連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夾著幾聲短促的慘叫,轉眼又戛然而止。
戰古越和呂威對視一眼,臉色煞白。
“頭兒!你沒事吧?”戰古越扯著嗓子喊。
下面黑得啥都看不見。
“我沒事,在外頭守著?!鼻f巖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等等……”
突然,“呼”地一下,一道人影從洞口飛了出來,重重砸在地上,臉朝上。
“臥槽!”
兩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死人!
不光死了,胳膊反折成詭異角度,脖子擰得像個破布娃娃,腦袋直接翻到背后貼著脊梁骨。
人都僵透了,斷氣多時。
正如同事們心里清楚的那樣——
莊巖這人,從不留情面。
干警察這行,你要是比罪犯心軟,那就等著被人宰吧。
想活命,就得比他們更狠、更瘋、更絕。
道理明擺著:面對那種不要命、不在乎、下手黑的主,你不比他們狠,怎么玩得贏?
從井蓋被掀開,對方開第一槍那一刻起,
結局就已經寫好了。
莊巖永遠不會給敵人扣第二下扳機的機會。
莊巖永遠不會給敵人扣第二下扳機的機會。
把尸體甩上去后,他彎腰撿起一把槍和一支手電。
槍是土造的,拿發令槍改的,能塞兩發子彈。
雖然準頭差,射程短,壓根談不上精度,
但近距離打中人,照樣能要命。
剛才那一槍,換個人早就躺下了!
打開手電,光線掃過四周。
眼前是一條水泥砌成的通道,不算長,七八米左右。
兩側排著六扇鐵門,門板厚重,看起來挺結實。
莊巖稍微遲疑了一下,把能開的技能全開了,這才一步步往里挪。
站在其中一扇門前,伸手拽了下把手。
門開了。
里面堆了不少礦泉水和方便面這類吃食,沒有別的東西。
莊巖退出來,走向另一扇門。
就在這時,耳朵一動。
門后有動靜。
很輕的呼吸聲,幾乎聽不見,但他還是捕捉到了。
嘴角輕輕往上一揚,露出點譏笑。
你當我真會傻乎乎地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