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是要失望了,本王大半身家都搬來國公府了,金庫里早已見底。”
宋云棠睜大了眼睛,看著后面流水般的聘禮箱子。
她震驚得咽了咽口水。
剛剛她已經覺得很夸張了,甚至她在心底安慰自己說別太較真,說不定只是表面功夫。
也許那箱子都是空著走個過場的。
可現在聽到顧宴寒的話,她瞪大了眼睛。
這也太豪橫了吧!
下一刻,宋云棠突然皺起眉,盯著顧宴寒說道:
“王爺,你說你該不會是犯了什么事,在轉移你名下的財產吧?”
顧宴寒瞇了瞇眸子,盯著宋云棠。
“那你怕不怕?會不會后悔上了本王的賊船?”
宋云棠掂了掂手里的令牌,笑道:
“這有什么好怕的,萬一王爺真犯了什么事,我一定也加入幫王爺轉移,保證更快些。”
顧宴寒懶洋洋地打斷她。
“你倒是眼里只有錢,就不怕要守寡?”
宋云棠眨了眨眸子。
“要是給我這么多,這寡我替王爺守著也值啊!”
顧宴寒重重看她一眼。
“宋!云!棠!”
“宋!云!棠!”
宋云棠撇了撇嘴,抬著下巴說道:
“怎么?玩不起啊!”
就在這時,明夏喊道:
“王爺,祠堂都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宋云棠錯愕地看著明夏。
“什么?祠堂準備了什么?”
而且,明夏怎么會按顧宴寒的吩咐娶做事?
明夏連忙解釋道:
“小姐,王爺說了,下聘這事要與你一起祭告先祖!”
宋云棠更錯愕了,脫口道:
“王爺弄錯了?按規矩今日是不能祭拜的……”
上一次,裴昭帶著聘禮來宋國公府下聘時,她也想要祭拜父親母親,可裴家的禮教嬤嬤卻說與禮不合,這樣做會沖撞了吉時。
她最后只好放棄了這件事,只在訂婚禮結束后自己帶
所以之前訂婚時,她便沒有祭拜。
這時,看宋云棠出身,顧宴寒直接開口道:
“本王來了,就沒有那么多的規矩。”
說著,顧宴寒朝宋云棠伸出了手。
“和本王走。”
看著伸到她面前的手,宋云棠突然心底一陣暖意浮起。
她伸手放在了顧宴寒的手上。
帶著暖意的手心將溫暖不斷傳遞到她體內。
某些莫名浮起冷意的角落,似乎也被這么一點點焐熱。
走向祠堂的路上,宋云棠時不時瞄一眼自己的手。
她很想說,這是她家好不好?顧宴寒這拉著她過去的樣子,就像是在他的地盤!
就在她又一次遇到丫鬟婆子,實在窘迫時,連忙使勁兒抽回手。
顧宴寒卻沒有讓她收回的意思。
“別動。”
宋云棠看了看四周。
“會被人看見的!”
顧宴寒唇角微微勾起。
“你我如今的關系,被人看見又何妨?”
宋云棠一噎,轉念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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