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看著一箱一箱聘禮被抬進國公府,這樣豪華的聘禮規格,驚動了全城!
天南海北的好東西似乎全要塞進去。
不少人都趕來宋國公府門口看熱鬧。
一箱箱的聘禮流水般抬進國公府大門,隊伍綿延不休,看不到盡頭!
眾人看清后,更是驚嘆地議論紛紛。
“我還沒見過哪家的聘禮這么豪華!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而且這里頭有江南的,有川西的、有西北的,還有南疆的、漠北草原的,這林林總總得多久才能湊齊啊?”
“這可是寒王府送來的!剛剛我瞧見寒王親自帶著聘雁進了門!”
又是一陣驚呼聲。
寒王是什么人?那可是殺神。
本就是小王爺,卻沒有走襲爵的路,愣是憑自己去邊關立下了赫赫戰功!
他打了多年勝仗,打得夷族節節敗退,可婚事也耽誤了好幾年,因此寒王府一個女人都沒有。
不少權貴高門之女又因為寒王這一身煞氣,根本無人敢接近。
誰能想到,寒王居然會來宋國公府下聘!
要娶的就是剛剛與定西侯府接觸婚約的宋大小姐!
這時,國公府內。
顧宴寒走到宋云棠面前,眉頭微挑。
“你說過,本王敢來,你就敢嫁,所以本王來娶你了。”
說著,顧宴寒將聘書朝她遞了過去。
“宋云棠,本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宋云棠回過神,不知道怎么的心口一陣突突的跳。
他真的來了!
有些錯愕,但錯愕過后她抬眸看過去。
“后悔?我從不后悔!”
咬了咬唇,她上前一把接過聘書,看著顧宴寒,哼了一聲。
“況且這有什么不敢?我說到做到!”
“反正只是暫時的,我又不圖別的,只圖寒王妃的位置能行個便利而已。”
“再說,王爺比我有錢,比我有權,我不信王爺還能圖我的東西!”
說著,宋云棠接過聘書利落地簽下名字。
看著宋云棠簽下名字,顧宴寒唇角微微揚起,將一塊令牌丟了過去。
宋云棠手忙腳亂地接過令牌,皺眉問道:
“這是什么?”
顧宴寒淡然開口解釋道:
“寒王府的掌家令,執掌府里一切調度,以后就由王妃保管了。”
宋云棠錯愕地抬起眸。
“啊?這就給我了?我……我還沒過門……”
“啊?這就給我了?我……我還沒過門……”
顧宴寒淡淡地說道:
“王妃上回訂婚便去了裴家管家三年,怎么,能提前去別人家管家,就不能替本王管著王府?”
宋云棠一陣咬牙切齒。
“這能放一起比嗎!”
之前那是因為裴家一團糟的亂攤子,她心疼孟姨才答應出手相助的。
可寒王府不同。
寒王府本身就是皇帝單獨賞賜給顧宴寒的府邸,里面除了顧宴寒的私庫和各類賞賜以外,就沒有什么東西了。
這交給她的分明就是純純的金庫啊!
而且她能管什么?沒事進去數一數顧宴寒有多富?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顧宴寒直接將掌家令塞進了她手心。
宋云棠深吸一口氣,手里的掌家令還殘余著原主人的體溫。
觸手生溫,質感瑩潤。
更難得的是這掌家令的意義。
這和手握金庫有什么區別啊!
她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就不怕你的金庫在我手里有什么閃失?”
顧宴寒揚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