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今日定親,又與你這個前未婚夫有什么關系?”
裴昭一噎,臉色十足地難看,但還是皺眉耐著性子和秦三娘說道:
“我知道這婚事根本不可能!因為寒王是不可能娶她的!”
秦三娘嗤了一聲,鄙夷地掃了眼裴昭。
“寒王都帶著聘禮到了,你怎么知道婚事不能成?”
裴昭急忙說道:
“寒王對她好不過是因為從前養過她幾年,將她當成妹妹一般對待而已。”
“他怎么可能娶一個被當成妹妹的女人?一定是云棠和他說了什么,才讓他帶聘禮來演這場戲!”
秦三娘再次嘲諷地笑出了聲,打斷裴昭后說道:
“裴世子,你怎么知道寒王是因為將人當成妹妹才養著的?”
裴昭噎了一下,可隨后皺起眉道:
“之前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秦三娘白了他一眼。
“這么久了,你就沒看出來?寒王對小棠棠和對郡主根本不一樣?”
“如果他只拿小棠棠當成妹妹的話,又怎么會攢下這么多聘禮?你以為這些聘禮都是臨時湊出來的?”
裴昭突然愣在了原地。
轉頭看向了堆滿聘禮的空地。
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些聘禮里頭的東西,奢華富貴不說,天南海北什么地方的稀罕物件都有!
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些聘禮里頭的東西,奢華富貴不說,天南海北什么地方的稀罕物件都有!
他臉色一頓。
是啊!
這些哪里是臨時能搬出來的東西?
這分明就是很早就開始籌備才能湊齊的!
裴昭的臉色越來越白,不敢置信地開口。
“所以……寒王很早就心悅云棠了?”
甚至,在他與云棠訂婚那三年之前?!
突然,他想到了前世的種種。
顧宴寒莫名針對他,還在得知云棠受委屈后,將他祖墳挖了!
一樁樁,一件件突然都在腦海劃過。
他猛地皺起眉。
原來……是這樣嗎?
顧宴寒對云棠竟然有這樣的感情!
懊悔從心底蔓延出來,攪得他一陣陣的難受。
云棠如果沒有離開,那顧宴寒也不會找到這個機會!
如果是真的,現在他找到了這個機會,又怎會輕易放手?!
看裴昭臉色灰白,秦三娘沒好氣地說道:
“反正現在已經與你無關了。”
說著秦三娘打量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而且我看來看去,怎么看都覺得站在小棠棠旁邊,得是寒王才相配。”
說著,秦三娘轉頭看向裴昭,直接說道:
“你啊,還是差了點。”
裴昭站在原地,皺眉道:
“秦姑娘,我還是想和云棠說幾句話,你能不能……”
秦三娘立刻抬手,拉住了要往里頭走的裴昭,諷刺地說道: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我看今日小棠棠是沒時間聽你的廢話了,不過被你當成寶的好嫂嫂應該不會嫌棄你吧。”
頓了頓,秦三娘突然看向門外。
沈姝寧戴著帷帽,帶了丫鬟正著急地左顧右盼。
“阿昭!”
秦三娘翻了個白眼,嘲諷地說道:
“還真是說到就到,世子,就不留你了。”
裴昭看到門外的沈姝寧,臉色一下子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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