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寧此時看到失魂落魄的裴昭,心底的竊喜差點壓都壓不住。
她看著裴昭一天天地對宋云棠深陷不已,每天想著的都是怎么提防宋云棠再回侯府。
沒想到,居然聽見寒王去國公府下聘的消息!
這下可好,宋云棠要嫁別人了!
她一把推開要攔她的國公府門口的門房小廝,急忙跑到裴昭身邊。
“阿昭,我剛剛下車就聽到這些刁奴在說你的壞話!這國公府的人還真是沒規(guī)矩!你沒事吧?”
裴昭神色恍惚,滿腦子都是對宋云棠的虧欠、和沒能重生后彌補她就失去了她的悔恨!
聽到沈姝寧的話,他站在原地呆呆的沒有反應(yīng)。
沈姝寧嚇壞了,急忙伸手要摸他的額頭。
“怎么了這是?昨晚在府里鬧了一場,別是發(fā)燒燒糊涂了!”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裴昭,就被重重推開。
裴昭臉上浮起從沒有過的惱火。
隔著面紗,他仿佛都能看見沈姝寧那張讓他惡心作嘔的臉!
他現(xiàn)在真的只想扇自己耳光!
他到底為什么要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就斷送了自己的所有!
時至今日,他終于回過味來。
如果他要彌補前世沒能夠保護得了沈姝寧的遺憾,在救了她之后就應(yīng)該將她遠遠送走。
哪怕將她留在侯府,也不該讓她有機會占據(jù)了他身邊屬于云棠的位置!
他口口聲聲說著是為了彌補,可他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他做了多少錯事!
云棠不會再選擇他了!
他重重推開還要靠近他的沈姝寧,瞪著通紅的眼睛咬牙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如果不是你,云棠就不會與我退婚!”
沈姝寧身體一僵,面紗下,是一張變得煞白的臉。
“阿昭……”
裴昭重重打斷她。
“別這么叫我!你只是我的長嫂而已!若不是你一直沒有邊界,云棠也不會因此對我失望!”
在眾人指指點點之下,沈姝寧臉上滿是窘迫難堪,急聲說道:
“阿昭,你病糊涂了!快和我回府吧!不然母親該擔(dān)心你了!”
裴昭看她再次伸手,惱火地推開她,后退道:
“我不走!我還沒有和云棠解開誤會!我還沒有告訴她,我心里只有她,她不能一時賭氣就犯糊涂……”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一股力氣按住了!
秦三娘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把將裴昭按在了墻上,沒幾下就將他雙手反綁在了身后。
同時找了塊破布就塞在了他嘴里。
隨后,秦三娘將綁他的繩子往沈姝寧手里一丟,怒聲吼道:
“今天是國公府的好日子,我的耐心有限!再不將人帶走,我就將你們一起丟出去!”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的臉皮有多厚!”
沈姝寧嚇得急忙說道:
“我們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她哪敢跟眼前這位秦娘子對著干。
在門口就聽說了在門口操持的這位秦娘子是寒王身邊的親信!
而且,她剛剛也看到秦三娘的力氣和手段了!
要是真把這人惹急了,只怕她這能干得出把他們丟出去這種事!
她就算是定西侯府的人,也不敢去找寒王討說法啊!
于是沈姝寧也顧不得其他,喊了幾個人拉著在掙扎的裴昭就出了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