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姝寧也顧不得其他,喊了幾個人拉著在掙扎的裴昭就出了國公府。
將裴昭按上馬車后,沈姝寧皺眉說道:
“阿昭,你也看到了,云棠妹妹與寒王必定是心意相通,不然寒王怎會這樣大張旗鼓地來送聘禮?”
“原先我就瞧著他們兄妹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看來,云棠妹妹想必早就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好了。”
“我們定西侯府與寒王府相比也確實(shí)入不得眼,我想只要云棠妹妹能開心就好,我只當(dāng)做是自己的妹妹出嫁,為她添妝。”
沈姝寧輕嘆了一口氣,說完后像是才想起來裴昭嘴里的破布還在,連忙將破布拿開。
“阿昭,都怪我,差點(diǎn)忘了這事!你沒事吧?”
只見裴昭恍惚地坐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姝寧眉頭擰起,試探地問道:
“阿昭,你沒事吧?”
“我想云棠妹妹不見你,也是怕你傷心……”
裴昭突然像是回過神一般,急聲道:
“她不是!她不會想要嫁給別人的!況且是顧宴寒!前世她根本就不喜歡顧宴寒!”
沈姝寧疑惑地看著裴昭,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她皺緊了眉頭。
“阿昭,你在說什么啊?你是不是真發(fā)燒了?”
她見裴昭臉色很難看,沒有一點(diǎn)血色,她急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前陣子就為了調(diào)理貴妃繼續(xù)跟著醫(yī)館大夫潛心學(xué)了一陣子,如今把脈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
果然是發(fā)熱了!
沈姝寧連忙說道:
“我們先回府,等你好些了清醒了,你到時候還想來找云棠,我再陪你來好不好?”
裴昭惱火地推開她。
“我不走!我一定不能讓他們定下這門親事!云棠本就是我的妻子,怎么能轉(zhuǎn)嫁他人?我不同意!”
沈姝寧白著臉,震驚地看著裴昭。
他發(fā)燒燒糊涂了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
宋云棠嫁了三年都沒能嫁進(jìn)門,這要和別人定親了,在裴昭眼里居然成了他的妻子!
沈姝寧氣得不輕,可偏偏她這會兒不好發(fā)脾氣,怕將裴昭越推越遠(yuǎn)。
于是,沈姝寧哄著說道:
“阿昭,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只是寒王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
“他如今戰(zhàn)功赫赫,城外還有親兵,他又是冷酷肅殺之人,這樣的人,我們?nèi)绾螌拱。俊?
“萬一你一時沖動將寒王惹惱了,就是賠上整個定西侯府怕是也難平他怒火啊!”
裴昭突然眸子一緊。
“你提醒我了,我們阻止不了,但有人可以!”
說著,裴昭扯著嗓子朝車夫喊道:
“掉頭!去鎮(zhèn)南王府!”
沈姝寧愣了下,隨后她也反應(yīng)過來。
能擋顧宴寒和宋云棠、且十分厭惡宋云棠的,除了趙太妃還有誰?!
她這會兒真想狠狠扇自己一耳光!
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姝寧連忙勸說道:
“阿昭!我們還是先回府……”
沒一會兒,沈姝寧被趕下了馬車。
她臉色窘迫地漲紅,站在街道上氣得胸口一陣陣起伏。
她居然被裴昭從馬車上趕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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