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音跟著起身,說道:
“我今日也去!”
宋云棠好奇地問道:
“你今日怎么不急著回宮了?”
顧清音說道:
“最近五公主的母妃身子不適,五公主去侍疾了,我同她說過了,這幾天我就不回去了。”
宋云棠點頭笑道:
“好,那這幾日就留在我這里。”
很快,一行人都跟著秦三娘去了城北。
路上,明夏眼尖的看見了定西侯府的人。
“小姐,那不是沈姝寧身邊的寶雀嗎?”
宋云棠順著明夏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寶雀抱著一堆藥從醫館出來。
“她怎么不去仁濟醫館而是找了個城北偏僻位置的醫館?”
秋棋滿眼八卦地說道:
“奴婢去打探一下消息!”
不多時,秋棋就趕了回來,忍笑說道:
“你們肯定想不到!寶雀買的全都是……那種藥!”
明夏沒聽明白,連忙問道:
“什么藥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什么藥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春琴聽出來了,捂著嘴拉住明夏,說道:
“就是那種和男人用的!”
明夏立馬瞪大了眼睛。
“一個寡婦這也太囂張了吧?”
宋云棠忍俊不禁地說道:
“聽說裴家正在和興遠侯府議親,沈姝寧應該急著在定親前懷上身孕。”
明夏狐疑地說道:
“那裴世子不是對她一往情深的,為了她都能不顧名聲,怎么還要這種藥啊?”
宋云棠收回了目光。
“總之除了孟姨的身體之外,裴家的事我們不必管了。”
至于沈姝寧想要懷孕,她諷刺地勾了勾唇角。
哪那么容易?
就是用再多的藥去折騰,也不會起作用。
畢竟裴昭的身體早就因為常年用藥裝病而廢了大半。
要是再被沈姝寧這樣用猛藥糾纏,只怕會廢得更徹底。
沒多久,寶雀帶著藥回了侯府。
她一路悄悄地帶回了院子,將藥遞給沈姝寧后,寶雀低聲說道:
“少夫人,你放心,奴婢特地繞了一大圈去了城北,去了一家求子極靈驗的醫館,保管沒人看到!”
沈姝寧拿到藥瓶,臉上浮起欣喜之色,隨后又問道:
“世子人呢?”
寶雀立刻說道:
“書房的小丫鬟來送的信,世子這會兒又喝了不少酒,就是酒勁兒發作正鬧著要出門去,好不容易才被勸住!”
“她們怕被侯爺牽連,將世子看得死死的!”
沈姝寧想到裴昭每天鬧著要去找宋云棠,咬了咬牙。
“自從顧宴寒向宋云棠下聘,裴昭就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
“從前他只會為了我如此不理智,可現在他居然為了那賤人也這幅樣子!”
越想越氣不過,沈姝寧捏緊了衣袖。
從前裴昭能偏愛她,現在能偏愛宋云棠,以后未必不會偏愛其他人。
她必須要趁早懷上裴家子嗣。
于是,沈姝寧低聲道:
“書房周邊的人可都支開了?”
寶雀點頭。
“少夫人放心。”
于是沈姝寧帶上面紗朝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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