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
裴昭醉醺醺地走到正中間,將一幅幅的神女圖都丟進了火盆。
看到火焰將那些與沈姝寧有關(guān)的畫都卷進去,燒成了灰燼,他才像是松了口氣一般。
“對!都燒了,將這些都燒了!”
他踉蹌地走向柜子的暗格,將深藏的那些畫了沈姝寧五官的神女圖都找了出來,全都急切地丟進火盆。
“這下云棠可以相信我了……”
門外,沈姝寧一眼看到自己的畫像都全被丟進火盆,她又氣又急,立刻沖進去。
沈姝寧手忙腳亂地救出幾幅畫。
“阿昭!這都是你一點一點為我畫的!全都是你的心血啊!”
從前裴昭不小心將畫她的畫碰臟了,都要小心翼翼地給她賠不是,可現(xiàn)在居然把她的畫全都燒了!
沈姝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雙眼睛瞪得通紅。
裴昭醉得厲害,瞇著眸子看過去,卻像是沒認出來的是誰,自嘲地笑道:
“我錯了!我大錯特錯!同樣的錯我怎能再犯一次!”
他突然撲向了沈姝寧,將沈姝寧撞得跌在地上,可裴昭看都沒看呼痛的沈姝寧,而是將她懷里的畫卷搶了出來,急忙全都丟進了火盆。
沈姝寧急聲喊道:
“裴昭!你瘋了!”
裴昭則是拿起酒壺往嘴里倒,醉眼朦朧地跌坐在地上。
“把這些全都燒掉,再把沈姝寧送走,送得越遠越好,讓她這輩子都不回侯府,云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聽到這里,沈姝寧心底咯噔一聲。
原來裴昭為了宋云棠,居然生出了要把她送走讓她永不回來的心思!
沈姝寧眼底浮起怨毒和恨意。
她是絕不會出裴家大門半步的!
于是,沈姝寧立刻將藥倒進了火盆。
聞到香味散開,沈姝寧勾起唇,低聲自自語道:
“這可是最烈的藥,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看裴昭倒在地毯上,燥熱地扯開了衣襟,嘴里還喊著要喝水。
沈姝寧看準機會爬了過去,扯開了裴昭的腰帶,低聲哄道:
“水來了……”
一盞茶的功夫后,不著寸縷的沈姝寧滿臉黑沉地看著被她扒光的裴昭。
她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行?怎么會不行?!”
明明上次晚上還能行的!怎么會起不來?!
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熱血沸騰,像是胸口快要炸開了,只想要立刻撲進男人懷中被狠狠疼愛一番。
可就在這時候,她看著眼前裴昭那沒有半點反應(yīng)的部位,沈姝寧臉色越來越黑。
這時候,裴昭還在地上不適地扭動著身體。
“熱……”
沈姝寧平日里本就憋得久了,這會兒哪里還能忍得住,她顧不得大夫?qū)τ盟幍膰诟溃肿屌嵴炎炖锶藥最w藥。
半個時辰后,沈姝寧總算臉色難看地從裴昭身上挪開。
她都忍不住要罵了!
用了三倍的藥,把她累得夠嗆,這根本就是來受罪的!
這時候,門口寶雀低聲說道:
“少夫人!大夫過來了!”
沈姝寧連忙讓寶雀進來收拾好這里,又將失去意識的裴昭抬上了床。
她來不及離開,便穿好衣服帶寶雀躲在了里間的紗帳后。
很快,大夫進來看過裴昭的脈象,臉色越來越差。
他皺緊了眉,和旁邊的修竹說道:
“上次還好些,可這次世子的脈象更虛了,體內(nèi)氣血亂成了一團,剛剛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