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還好些,可這次世子的脈象更虛了,體內氣血亂成了一團,剛剛分明是……”
他摸到脈象就知道世子用了虎狼藥,只是這高門大院內不好說破,他沉聲道:
“這么看,以后子嗣一事必定沒了指望!”
修竹臉色一白。
“怎么會這樣呢?!李大夫,你快想想辦法啊!”
大夫皺眉道:
“世子用了幾年的藥,本就傷了根基,如今又不聽老夫的勸,如此放縱,不知節制!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有所作為!”
說著,大夫起身背起藥箱就走。
“老夫醫術不精,世子還是另請高明?!?
眼看李大夫就這么走了,修竹白著臉也沖向了老侯爺的書房。
里間躲著的沈姝寧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她費盡心思弄來了藥,又是哄又是騙,又是扒衣服又是動手的,結果裴昭已經廢了?!
他根本就不會有子嗣了!
那她這些天的算計又算什么?算她是個怨種?!
沈姝寧氣得沖到床邊,沖著裴昭就甩了好幾個耳光。
“廢物!你這個廢物!”
裴昭被打得迷迷糊糊醒來,開口就是:
“云棠,你打吧,只要你能消氣……”
沈姝寧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打得裴昭再次昏睡過去。
離開書房,沈姝寧黑著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進了屋,寶雀急聲道:
“少夫人,這可怎么辦啊?世子這身子不能有子嗣,你以后豈不是……”
沈姝寧捏緊了手指。
“要是早知道他已經廢了,今日也不必白費我這番功夫!真是浪費時間!”
害得她現在還全身燥熱難耐!
她喝了一大碗涼水才勉強壓下,她抬眸,眼底盡是厲色。
“裴昭不行,其實對我反而有利!我這腹中的子嗣就是裴家唯一的指望了!以后對我和我的兒子就是這府上最尊貴的人了!”
寶雀嚇了一跳。
“少夫人,可是你腹中還沒……”
沈姝寧打斷了她。
“不管有沒有,都必須要有?!?
說著,沈姝寧低聲吩咐道:
“你現在就去城南的賭坊找柳書玉,讓他今晚與我見面!”
寶雀猜到了沈姝寧的意圖,嚇得倒吸一口氣。
“少夫人,這……這不行吧!要是被發現……”
沈姝寧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冷聲道:
“胡說什么?若是被人發現,那便是你這賤婢的嘴不嚴!”
寶雀連忙捂著臉跪下。
“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隨后寶雀急忙朝外走去。
傍晚時分,藥勁兒完全消散,裴昭終于迷迷糊糊醒來。
他還以為是酒勁太大,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顧不得身體不適,跌跌撞撞起身。
修竹急忙進屋,扶起了裴昭,欲又止,說道:
“世子爺,你安心躺著休養,侯爺說明日帶你去醫仙谷好好調理身體!”
裴昭一聽明日要走,連忙搖頭。
“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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