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急忙擺手。
“我不去!我還要去找云棠!我得告訴他我真的后悔了,我已經(jīng)決定和沈姝寧斷干凈了!”
修竹嘆了口氣。
要是世子爺早兩個月改變,或許還能讓云棠小姐回心轉(zhuǎn)意。
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又何嘗不想要云棠小姐這樣開明和善的主母?
只是現(xiàn)在云棠小姐已經(jīng)和寒王定下親事,而且是圣旨賜婚!
不僅如此,剛剛興遠侯府的消息也傳了過來,修竹看著裴昭說道:
“世子,你就別再去了,你和興遠侯府的婚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今日侯爺就去興遠侯府送了聘禮!”
“所以侯爺才急著要帶你去醫(yī)仙谷調(diào)理好身子!”
裴昭愣在了原地,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怎么會這樣……不是說要下個月才會……”
他立刻爬起身。
“不行,我必須要去找云棠!”
修竹拉著裴昭,急忙勸說道:
“世子爺!覆水難收,你和云棠小姐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你就認命了吧!況且侯爺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盯著你,不許你再出門了!”
“不行!”裴昭雙眸通紅,拽著修竹急聲道:
“修竹,就算爺求你了,就幫爺這最后一次!爺就找她最后一次!”
第一次看到自家世子這幅崩潰的模樣,修竹只好點了頭。
此時,城北。
宋云棠剛為幾個老人診完脈,一一囑咐后便讓顧清音幫著包好藥。
一旁的秦三娘則遞上了幾個熱乎乎的蔥油餅。
幾個老人在家人的攙扶下感激地朝幾人拜了一拜。
“幾位小姐都是菩薩心腸的大善人!以后一定會有好報的!”
宋云棠連忙說道:
“不必多禮了,天快黑了,快回家吧。”
這些都是窮苦百姓,平日看不起病,只能在義診的日子大老遠來一趟。
明夏等人也連忙扶起幾位老人。
送走了最后一波人,秦三娘笑著將留下的一鍋餅放在桌上。
“熱乎的最后一鍋,趕緊趁熱!”
說著,秦三娘一個個分了起來。
“小棠棠愛吃鮮蝦的,清音愛吃肉餡兒的,明夏,這個芝麻紅棗的是你的,還有春琴秋棋,牛肉的留給你們。”
宋云棠笑著接過餅,心底一陣暖意。
“秦姐姐心細,總是不會記錯我們愛吃的。”
顧清音也瞇著眼睛湊上前,拉著秦三娘撒嬌。
“三娘姐做的餅可比宮里的好吃多了,我今日可太有口福了。”
“三娘姐做的餅可比宮里的好吃多了,我今日可太有口福了。”
小攤里一陣歡聲笑語。
臨近傍晚,天色慢慢暗下來,夕陽的光灑在幾個女子的臉上,襯得幾人越發(fā)明眸皓齒。
收拾著,有個孩子跑過來,急聲道:
“宋姐姐,我弟弟在那兒摔倒了,你能不能跟我去瞧瞧?”
宋云棠正好收起藥箱,于是從藥箱拿了一點紗布和金瘡藥,轉(zhuǎn)身與她們說道:
“應(yīng)該是一點外傷,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瞧瞧很快就回來。”
然而,等宋云棠跟著孩子轉(zhuǎn)了兩個彎,卻在橋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再轉(zhuǎn)頭,剛剛帶她來的孩子也跑沒了影!
裴昭似乎等待多時,一看到宋云棠就喊道:
“云棠!你終于來了!”
看到裴昭,宋云棠頓時沉下了臉,防備地盯著他。
“你讓一個孩子引我過來,想做什么?”
裴昭穿著家丁的粗布衣裳,身體更顯得清瘦了幾分。
他快步朝宋云棠走來,見宋云棠抵觸防備地后退,他又嚇得立刻停住腳步,生怕會嚇得眼前的女子。
他放緩了語氣,說道: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來見一見你而已!”
宋云棠只覺得十分諷刺,她都不知道裴昭腦子里塞的是什么,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