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尤其是清音,肯定嚇壞了吧,那丫頭只怕昨晚都沒睡好,你快找個人去告訴她們,我已經(jīng)沒事了。”
明夏連忙傳話下去,讓一個小廝去宋國公府報信。
隨后,明夏用手指試了下藥碗的溫度,連忙說道:
“小姐,這藥已經(jīng)不燙了,快喝吧。”
宋云棠喝了藥,余光掃到了床頭,看見了一塊質(zhì)地極上乘的玉佩。
她伸手拿起玉佩,擰眉道:
“這塊玉怎么會在這里?”
明夏看到玉佩,連忙說道:
“王爺走的時候好像說這塊玉留給小姐防身。”
宋云棠摸著玉佩,雖然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可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正說著,外頭傳來祁老的聲音。
“棠丫頭!”
聽到祁老的聲音,宋云棠浮起了溫潤又帶著幾分歉意的笑。
“祁師叔,又給您老添麻煩了。”
祁老白胡子一橫。
“添什么麻煩?你這丫頭,可別跟你師父學那迂腐的一套!我啊,就喜歡你來麻煩我!”
宋云棠笑道:
“好,那我就給祁師叔找更多的好酒!”
祁老笑著摸了摸胡子。
祁老笑著摸了摸胡子。
“好,就當你這丫頭孝敬我的。”
隨后,祁老看著宋云棠,說道:
“你也知道的,你的寒毒拖不了太久,我暫時替你將寒毒壓下了,不過壓不了太久的。”
宋云棠點頭。
“祁師叔,你放心,鬼門十三針我已經(jīng)練到了最后三針,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到時候我就可以為自己解毒。”
祁老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能行!”
說著,祁老眉頭微抬,說道:
“其實……若是成婚當夜能用男人的陽氣來調(diào)和,這樣是最省事的!”
說著,祁老沖宋云棠擠眉弄眼。
“你看,這都有現(xiàn)成的人選了,還比之前那個裴昭的陽氣足多了,你這丫頭怎么不用啊?”
沒想到祁老會提這一茬!
宋云棠頓時臉頰通紅,被自己嗆到,咳了一聲。
“師叔!”
祁老撇了撇嘴。
“老夫又沒說錯,這不是現(xiàn)成的陽氣?這你都不去用!這叫暴殄天物!”
宋云棠漲紅了臉,急忙說道:
“師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寒王……我們的婚事只是各取所需,我們怎么能……怎么能那樣!你千萬別再說,萬一被他知道生氣了怎么辦?”
祁老摸了摸胡子。
“他?生氣?”
宋云棠急忙打斷了祁老。
“祁師叔!不說這個了!反正我可以自己解毒,而且他還為我尋藥,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祁老咂摸著嘴,很是覺得這兩人沒出息的很。
婚事都訂下了,還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一個不敢說,一個不敢想。
他忍不住說道:
“那小子也真是的,蠢到家了!”
明明把人追到手不就成了,還去苦哈哈地找藥。
他不就是最好的藥?
祁老珉了抿唇。
不行,他還得好好地考驗考驗顧宴寒這小子。
這小子要是對棠丫頭不是認真的,他這一關(guān)就過不去!
就在這時候,祁老一眼看到旁邊的玉佩,他頓時眉頭一挑。
“那小子把這個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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