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怒極,一掌便要劈向龍納盈的丹府。
師父,別?。?
納盈
是我!我搞得定,你別把我的丹府打壞了
那曾染的元嬰呢金印釁的手懸停在龍納盈的丹府處,猶疑道:他是大乘期,你。。。。。。
龍納盈馬上道:當初我連您都關得住,他算什么
金印釁想起來了,收回已經蘊到掌心的真氣:為師關心則亂,忘了。
差點被金印釁絞碎丹府的龍納盈長吁一口氣,劫后余生的癱軟在地:師父,有話好好說呀,就算他奪了我的舍,也得留著我的神魂和您談判逃生。您直接對我的丹府打去一掌,他是死了,我也廢了啊。。。。。
金印釁尷尬:他是大乘期修為,剛才只想著怎么給你報仇去了。是師父怒極沖動了。。。。。。
龍納盈苦哈哈道:師父,我知道你武力強,可以推平一切。但是也請多動一下。。。。。
話說到這里,龍納盈很認真地抬手指了指自已頭。
就差直接說,師父,你快醒醒腦,你的腦子是擺設嗎別害死我呀!
龍納盈眼中帶著氣,若不是金印釁武力值高,她能真跳起來把這半點彎都不轉的隊友抽一頓。
金印釁自知有錯,也不和龍納盈計較,溫聲保證道:今后無論什么情況,為師都不會向你出手。
得了這個保證,龍納盈終于偃旗息鼓:師父,你說的話要說到做到。就算日后我的身體向你出手,里面不是我,也不能對我動手。
金印釁鄭重保證:好。
龍納盈強調:你得先想辦法救我。而不是想著怎么讓我的身體和控制我身體的人一起完蛋!
金印釁再次心虛:知道了,剛才為師以為你死了,就怒火攻心。。。。。沖動了。
朵朵在這時也長出了一口氣:哼,好險,剛才差點和主人一起死了。。。。。
金印釁剛才含怒打向龍納盈丹府的那一掌,攜著吞噬神魂的極陽之力,龍納盈若中掌,他身體內的一切神魂將會被霸道的極陽真氣全部焚灼而死。
別說進入龍納盈身體的曾染,就連朵朵和鰲吝這樣住在龍納盈身體內的器魂也得瞬間跟著玩完。
鰲吝這會也在剛才的死亡危機下停止了對神魂淬煉,劫后余生地抖了抖龍尾道:剛才那一下真的感覺自已要死了。
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睜眼時鰲吝都來不及反應。
要不是龍納盈及時喊停金印釁,大家是真要一起玩完了。
鰲吝:納納反應真快,你怎么知道你這魯莽師父要對你出手的
龍納盈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出的汗: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人只要遵循這個原則,大概率就不會狗帶。
朵朵不解:狗帶是什么意思
龍納盈:死的意思。
朵朵覺得這個詞好玩,默默記在心里。
鰲吝也不繼續凝煉神魂了,決定等出了這妖獸森林再好好修煉,他前面還是放心太早了。
納納這師父太不靠譜了,原來在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就是最大的危險。
心里這么想著,鰲吝從龍納盈臉上飛出,痣化為本體龍紋黑箍棒,極為戒備的橫亙在龍納盈與金印釁之間。
金印釁看到鰲吝,頗為高興:鰲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