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看到鰲吝,頗為高興:鰲吝。
之前金印釁的元嬰能重回身體,鰲吝可算立下了汗馬功勞,金印釁還挺喜歡他的,見到他仿佛見到闊別多年的好友。
對于金印釁表現出的喜愛,鰲吝則回以冷漠的嗡鳴。
金印釁自然知道鰲吝現在在生氣什么,抬手又尷尬地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相較于鰲吝對金印釁不滿,朵朵則忘得很快了,因為它太喜歡金印釁的顏了,當即也由痣現出了本體,踩著羞澀的小步子挪到金印釁面前,把自已的骷髏頭伸過去,稚聲道:
美人別苦惱,人哪能不犯錯改就行了。他們不喜歡你,朵朵喜歡你!
龍納盈簡直沒眼看,把朵朵扒拉回來:別調戲我師父。
金印釁卻挺感謝朵朵幫他活躍這尷尬氣氛的,溫和道:沒事,朵朵挺可愛的。
朵朵聞,骷髏手作捧心狀,陶醉道:主人,你美人師父覺得我可愛耶!
龍納盈頭疼,干脆不管了,將朵朵推到金印釁面前:那師父和它玩會
朵朵高興,整個骷髏架子都扒拉到了金印釁身上。
金印釁有些不習慣,但前面話都說出口了,也不好收回來,便無奈的任由朵朵去了,問龍納盈:其他人都已神魂俱滅
龍納盈還真不確定,因為饕無錯并未回來,便道:我回去看看。
金印釁經過剛才那一著,半點不想龍納盈離開他的視線,跟上道:為師與你一起去。
不行。
為什么
一池靈水那靈氣濃度極高,就算不沾染到里面的水,您去了也有可能會被里面的靈氣引起體內靈氣暴動。
龍納盈可沒忘記第一次見到金印釁是什么場景。
這家伙體內靈氣早就到了狂暴的臨界點,當初遇見時,都等著獨自在垃圾崖底下自爆而亡了。
這么多年過去,就算體內暴動的靈氣已經抑制,但大概率也處在狂暴的邊緣點上,這一去不正好被點燃引信
金印釁聞,柔和了神色道:沒事。五年前,荒漠為本座尋得一件可隔絕一切靈氣的神器隔靈碑,為師帶在身上催動著。就是為了防止周遭靈氣再被經脈主動吸收,引起體內靈氣暴動。
話落,一塊通體玉色半米長的門碑出現在金印釁身邊,然后長出細細的雙手和雙腳,碑面上顯出一個圓鼓鼓的笑臉,擺手和龍納盈打招呼:聰明徒弟你好,我是隔靈碑的器魂朝朝。
聰明徒弟是什么鬼
龍納盈唇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和它打了招呼:哈哈,你好。
金印釁則道:走吧。
龍納盈知道金印釁有這東西也不再阻攔,帶著他一起去了一池靈水。
剛到死火山口,龍納盈便感受到了里面狂瀉出來的靈氣。
這妖獸森林里面沒有暗氣,所以她也無法修煉魔道。
她體內的仙魔兩道境界已經嚴重不均衡了,這會也不敢讓經脈再自主吸納靈氣,在死火山口就將精神力實質化附于周身表層。
而金印釁則整個人都被神器隔靈碑散發出的柔和光圈給罩住了。
龍納盈見金印釁果然不受影響,便帶著他飛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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