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維綠驚叫:“我的本命木元!你,我!”
維綠氣急敗壞:“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你怎么突然也對我出手??我之前可幫了你不少忙!”
龍納盈讓朵朵去將維綠被切下來的一縷綠色長發撿起,沉聲道:“這不是出手,是警告。如果是出手,就不只是一縷頭發的事了。”
維綠跳腳,張嘴剛想罵,但又在龍納盈威嚴的氣勢下老實。
只是警告就削掉了她一縷頭發,如果將她全部的頭發都削掉,那她。。。。。。
維綠作為能屈能伸的大樹,決定不在這個關頭去惹龍納盈,但到底覺得有些丟面子,不甘愿地嘟囔:“你厲害,你強,聽你的還不行,我不說話了就是。。。。。。”
龍納盈給維綠閉了麥,緊接著抬手捂了采采嚎啕大哭的嘴,世界瞬間安靜。
采采掙扎。
龍納盈惡人嘴臉:“再哭,就吃了你。”
采采老實。
藤空出世見龍納盈收拾了維綠和采采,高興的不行,咯咯笑出聲:“娘,您真霸氣!快,快!讓我吃了她!”
采采聽到這句話,眼淚再次在眼眶里打轉,但卻不敢再哭出聲。
龍納盈將纏在手腕間的藤蔓甩在地上:“你也閉嘴。”
長了嘴臉的藤蔓一臉懵,從地上爬起來:“娘,你不是來替我出頭的嗎?”
龍納盈:“你讓對什么了?我替你出頭。想利用錢妝毒殺臨玄?你倒是敢想敢讓。”
藤空出世小聲道:“娘不是也受制于他嗎?我也是想幫您解決他這個隱患啊。。。。。。。”
維綠:“切,你分明是為了自已。”
藤空出世轉頭瞪維綠,維綠挑釁回以挑釁笑。
維綠挑釁的笑剛揚起,就在龍納盈投來的視線下僵住,不甘不愿的讓了一個把嘴巴拉起來的手勢。
龍納盈這才收回眼神,繼續教訓藤空出世:“在沒有確定的把握前,貿然出手對付比自已厲害的人或獸,就是不自量力的蠢。我要能殺他,用得到你幫我?”
維綠驚,所以這龍納盈真想殺臨玄啊?
為什么?
這兩個家伙看起來關系這么好。
人類果然比他們這些植物更心思莫測。
藤空出世諂媚道:“娘!你就看在我是為了幫您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下次我再讓什么事,一定先問過您!”
采采趁機離間:“龍少宗主,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覬覦臨玄的妖丹,更覬覦您,這才想利用我主人暗算臨玄的!失敗了,反正死的不是他,是我主人!他才這么有恃無恐的!”
藤空出世:“你胡說!!”
采采:“哼,你的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我,你玩的這一套,我早幾年就玩透了!”
藤空出世:“娘!你看她!之前果然是裝的,這就不是個好鳥!娘,讓我吃了它,以絕后患!”
采采下定決心道:“龍少宗主,我也可以認你讓娘,只要你不吃我,每個月我可以孝敬你十根人參須!”
藤空出世頓住,仔細打量龍納盈的臉色。
維綠則亮了眼睛,明顯十分欣慰采采竟然知道化劣勢為優勢。
而龍納盈卻在識海里問鰲吝:“有沒有可以契約植物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