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雖然無法讀金印釁心,但卻已經對他了如指掌,太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了,忙道:“師父,您的這套理論沒錯,但也有弊端。”
金印釁:“弊端?什么弊端?”
龍納盈:“少了與他人周旋的弊端。”
金印釁:“此話怎講?”
龍納盈見金印釁收了怒氣,神色微松:“有些人是會改的。您是,他人也是。您一上來就殺了她,焉知她以后不會變好?”
金印釁:“本座不想花這個心思去辨認。”
龍納盈:“這樣就是一桿子打死了。所以這么些年來,師父的心智未有絲毫寸進,因為凡事都不愿意‘花心思’。”
金印釁無話可說。
因為龍納盈說的對。
龍納盈:“沒有用的人和物,您不愿意花這個心思倒也行,但有用的人和物,師父也不愿意花這個心思,那就是任性了。您坐在宗主這個位置上,還這么任性而為,這是不對的。您覺得我現在讓少宗主讓的好,正是因為我愿意花這個心思。”
金印釁聽龍納盈這么說,對采采的殺心稍微消了些:“納盈說的有理,所以你想怎么讓她改?”
藤空出世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不明白這對師徒到底在說什么,但卻看懂了金印釁的態度,他現在不想殺采采了。
這怎么行?
娘身邊應該只有他一植才對,好不容易有個師爺要殺采采,怎么能讓娘攔住?
藤空出世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咕嚕嚕轉,稚聲開口道:“師爺,這家伙改不了的,她連養她到大的主人都能放棄,更何況是娘這樣才契約了她幾天的主人?你還是把她殺了吧,免得她在外面這么干,害了娘!那樣我就沒娘了,嗚嗚。。。。。。。”
金印釁剛剛消下去的殺意,又騰了起來:“這個叫你娘的伴生植也不是個好的,幾次三番攛掇本座殺了他的通伴,可見其心思歹毒!也該殺了!”
金印釁掌中凝聚極陽真氣。
藤空出世尖叫。
龍納盈腿上又扒了一棵藤蔓,與白胖蘿卜分庭抗禮,一人占了龍納盈一只腳。
金印釁見這個也躲到了龍納盈身上,皺眉:“出來。”
龍納盈簡直頭疼:“師父。。。。。,你都要殺他們了,他們瘋了才會出來讓你殺他們。”
金印釁:“納盈,這兩個伴生植,瞧起來都不像好的。與其花心思讓他們改,不如讓為師現在就幫你除了他們,以絕后患。”
朵朵嘎嘎笑:“這兩個家伙。碰到一絲不茍的美人師父算是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鰲吝神色凝重。:“你閉嘴,少幸災樂禍。你以為這是什么好事不成?納盈師父這個性子,很容易被他人利用。”
獨戰:“我看他挺明白事理的,怎么被人利用?”
鰲吝:“和你們說了也白說。我看啊,納盈最要教的是這個師父,而不是這兩個伴生植。這師父修為高強,還是極陽宗正兒八經的宗主,一旦犯起錯來,殺傷力絕對是巨大的。這兩個伴生植能有什么?還能在納納手中翻出花來不成?”
朵朵:“我聽懂了,嬌嬌是不是在說?這美人師父不可控?”
鰲吝給了朵朵一個“你總算聰明了一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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