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你來我往,斗智斗勇。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慕容椿才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擦了擦那涂著鮮紅色蔻丹的嘴角,然后對著殿外喊了一聲。
“紫鵑。”
“奴婢在。”
一個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看起來溫婉賢淑,楚楚動人的少女,從殿外走了進來。
正是林鈺安插在慕容椿身邊的臥底,紫鵑。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正坐在慕容椿身邊,跟她談笑風生的男人。
“把這些東西都撤下去吧。”慕容椿對著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是,娘娘。”紫鵑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
然后,她便帶著幾個小宮女,將桌上的那些殘羹剩飯全都給收拾得一干二凈。
偌大的宮殿里又只剩下了林鈺和慕容椿兩個人。
氣氛,也再一次變得曖昧和詭異了起來。
“林鈺。”
“奴才在。”
“陪哀家去后面走走吧。”
慕容椿從軟榻上站了起來,然后對著林鈺伸出了那只玉手。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邀請自己心愛的男人,去花園里散步的懷春少女。
可林鈺看著她那雙充滿了算計和玩味的鳳眸,心里暗罵。
這個老妖婆肯定又在憋著什么壞呢。
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跟她去了。
那等待自己的,肯定又是一場充滿了危險和誘惑的鴻門宴!
林鈺心里一萬個不情愿,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半分。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慕容椿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他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是,娘娘。”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恭恭敬敬地伸出手,扶住了慕容椿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那手又軟又滑,還帶著一絲涼意,摸上去的感覺,讓林鈺心里沒來由地一蕩。
慕容椿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手心里的那點不老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鳳眸斜斜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風情,差點把林鈺的魂都給勾走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林鈺扶著,蓮步輕移,緩緩地朝著大殿的后方走去。
穿過一道雕著龍鳳呈祥圖案的紫檀木屏風,后面便是一個更加奢華,也更加私密的寢殿。
整個寢殿都是用最上等的金絲楠木打造的,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那香氣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種女人的體香,聞著讓人感到一陣陣地心猿意馬,口干舌燥。
林鈺扶著慕容椿,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樣,腳底下輕飄飄的,腦子也變得有些昏沉。
他知道,這空氣里的香氣肯定有問題。
這他娘的絕對是加了料的!
這老妖婆,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這老妖婆,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就在林鈺心里暗自警惕的時候,慕容椿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鈺。”
“奴才在。”
“哀家今天有點乏了。”慕容椿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慵懶和疲憊,“不想走了。”
林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這老妖婆,果然是憋著壞呢。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她不走了,難道要在這里就地解決?
“那……那奴才扶您到那邊的軟榻上歇息片刻?”林鈺指著不遠處那張鋪著厚厚錦墊,看起來就無比舒適的貴妃榻,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了。”慕容椿搖了搖頭,然后轉過身,面對著林鈺,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的鳳眸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絲讓人看不透的狡黠光芒。
她指了指寢殿最里面那張,用一整塊漢白玉雕琢而成,上面掛著層層疊疊粉色紗幔的巨大龍鳳床。
“扶哀家到那里去。”
林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那張堪稱奢靡的龍鳳床時,心跳都漏了半拍。
去床上?
這老妖婆想干什么?
難道,她真的想……
林愈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后背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