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慕容椿看著他那副像是見了鬼似的表情,眉頭微微一皺。
“不……不是……”林鈺嚇得一哆嗦,連忙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奴才……奴才愿意!奴才愿意!”
他現(xiàn)在哪兒還敢說半個(gè)不字?
只能硬著頭皮,扶著這個(gè)讓他又愛又怕的老妖婆,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張散發(fā)著危險(xiǎn)氣息的龍鳳床走去。
每走一步,林鈺都感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一分。
他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在走向一張床。
而是在走向一個(gè)早就已經(jīng)為自己準(zhǔn)備好的溫柔陷阱。
終于兩人來到了床邊。
慕容椿沒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轉(zhuǎn)過身,看著林鈺,臉上露出了一個(gè)無比嫵媚的笑容。
“林鈺,幫哀家把鞋脫了。”
林鈺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脫……脫鞋?
這……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
他一個(gè)大男人,未來的皇帝,竟然要給一個(gè)女人脫鞋?
這要是傳出去那自己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
“怎么?又不愿意了?”慕容椿看著他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冰冷。
“愿意!奴才愿意!”
林鈺哪兒還敢有半點(diǎn)猶豫?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然后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慕容椿那只穿著精致的鳳頭繡鞋的玉足。
然后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慕容椿那只穿著精致的鳳頭繡鞋的玉足。
那腳很小,也很軟。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林鈺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腳上傳來的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林鈺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將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然后用最輕柔,也最恭敬的動(dòng)作,將慕容椿腳上的那雙鳳頭繡鞋給緩緩脫了下來。
一雙白皙如玉,晶瑩剔透的纖纖玉足,就那么毫無保留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那腳趾圓潤而又飽滿,像一顆顆熟透了的珍珠。
腳背光潔而又平滑,腳踝纖細(xì)而又玲瓏,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shù)品。
“好看嗎?”
就在林鈺還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shí)候,慕容椿那帶著幾分調(diào)侃意味的聲音,突然在他的頭頂響起。
“好……好看……”林鈺下意識(shí)地回答道。
可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草!
我他娘的在說什么啊!
這不是在明擺著告訴她,自己對(duì)她有非分之想嗎?
“呵呵呵,”慕容椿笑了,那笑聲充滿了說不出的得意和嫵媚,“既然好看,那就多看一會(huì)兒。”
她說著,就將那只光潔如玉的纖纖玉足,又往前伸了伸。
幾乎就要碰到了林鈺的臉。
林鈺甚至都能聞到,從她腳上傳來的那股子淡淡的,讓人心醉的女兒香。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又一次短路了。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從這個(gè)讓他感到無比危險(xiǎn),也無比刺激的地方逃出去。
“娘娘,您……您該歇息了。”林鈺的臉上,擠出一個(g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奴才……奴才就不打擾您了。”
他說著就想從地上爬起來開溜。
可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一只柔軟而又冰涼的小手,就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急什么?”
慕容椿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慵懶和命令。
“哀家還沒讓你走呢。”
林鈺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條黏糊糊的毒蛇給纏住了。
動(dòng)彈不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自己今天,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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