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聽著劉娘的分析,心里也是一陣發毛。
可見這幫人是有多安奈不住了。
林鈺頭疼的捏了捏鼻梁骨,這時,蘇芷虞走了進來。
她淡笑著,帶著談笑風生的隨意。
“什么事情這么愁的慌啊?”
林鈺抬頭,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沒有說是張瑩兒,只是說自己手下。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林鈺看著蘇芷虞,有些頭疼地問道。
“我覺得,你現在什么都不用做。”蘇芷虞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自信的笑容。
“什么都不用做?”
“沒錯。”蘇芷虞點點頭,“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們不是說,程明威在你手里嗎?”
“那你就讓他們去找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從你那座宅子里,找出個什么東西來。”
“到時候,謠不攻自破。”
“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自然也就會露出馬腳了。”
林鈺聽著她這番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啊!
自己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自己手里根本就沒有程明威這個人。
他們就算是把那座宅子給翻個底朝天,也休想找到半根毛。
到時候,自己再反咬一口,就說他們是妖惑眾,意圖謀反。
那別說是那些在背后搞鬼的小魚小蝦了,就是那些所謂的朝廷大員,也得跟著一起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
京城,某座不起眼的府邸里。
幾個穿著便服,但眉宇間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官威的中年男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王兄,你聽說了嗎?外面現在都在傳,那個程明威沒死!”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看起來就賊眉鼠眼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對著坐在主位上的一個,看起來一臉正氣,但眼神卻又有些閃爍不定的男人說道。
他就是吏部的一個從四品侍郎,劉坤。
也是當初跟著程明威一起,貪污了不少錢的“好兄弟”之一。
那個被他稱作“王兄”的男人,則是兵部的一個侍郎,王建。
同樣也是程明威的“同黨”。
“我當然聽說了。”王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想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現在整個京城的官場,都快要因為這件事給炸開鍋了。”
“那你說,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覺得,八成是真的。”
“你想啊,林鈺那個小畜生,他是什么人?”
“你想啊,林鈺那個小畜生,他是什么人?”
“他要是真的想從程明威嘴里套出什么東西來,絕對可以。”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劉坤嚇得是臉都白了,“程明威那個老東西,可是知道我們不少事的。”
“他要是真的落到了林鈺那個小畜生的手里,那我們……”
“我們都得跟著一起完蛋!”王建接過他的話,聲音變得無比冰冷。
“那……那我們總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劉坤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當然不能!”王建猛地一拍桌子,“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把程明威給救出來!”
“救出來?”劉坤愣了一下,“怎么救?”
“那林鈺的宅子,現在肯定是被他給圍得跟鐵桶一樣。我們怎么可能進得去?”
“進不去,也得進!”王建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我們現在就去找人!”
“把京城里所有能用得上的關系,全都給我用上!”
“我不管花多少錢,我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在林鈺那個小畜生,從程明威的嘴里套出話來之前!”
“把他給救出來!”
“或者……”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