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過聞人府罷了,老夫識字,也曾聽過此處。”
進來時,并未給邯鄲淳蒙眼,因此邯鄲淳知道這里是聞人府,更知道是和曹操手下校事府齊名的,隸屬劉備麾下的情報機構。
“呵呵,看看這個,就知道我為何‘請’你來此了。”
張明微微一笑,將白天他看過的卷宗遞給了邯鄲淳。
只不過這一份卷宗,是張明稍微添油加醋之后的一份,除了白天他看的那些內容外,加上了一些實質性的內容。
譬如有丞相府下人報:
曾見曹操密會邯鄲淳,提及“官職”,“歸來”,“破壞典籍”等等詞句。
“這是什么?這這這......”
“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張明,這就是你的手段?老夫不服,老夫要求直接面見皇叔!”
不得不說,邯鄲淳心理素質不錯,只是一瞬失神,迅速就又恢復了過來,一副震怒模樣。
張明一聲冷哼:“邯鄲淳,你自詡才學卓著,德高望重,卻受曹操指使,妄圖煽動他人,阻礙大典編撰,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你血口噴人!”
邯鄲淳面色陡然一變:“休想污蔑老夫清譽,我根本聽不懂你的胡亂語!”
張明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不承認,不過沒有關系,你的那些親信,他們可是都已經招了。”
說著,有人進來,將一堆簽字畫押的紙張送到張明手中。
張明也沒有藏著掖著,一一呈到邯鄲淳面前,讓他看了個清清楚楚。
全都是他那些親信下人的口供,里面有真的,也有假的,但無一例外,全都有那些人的畫押。
“你......!”
“屈打成招,如何能夠取信于人!”
邯鄲淳冷笑連連,但額上的汗珠卻告示著此時內心的緊張。
張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接著拍了拍手掌。
“你說我屈打成招?”
“自己看看,他們可有受到一絲傷害?”
說著,大門張開,西院侍衛,帶著邯鄲淳的親信下人一一走過。
看他們的模樣,除了有些驚嚇過度外,渾身上下確實無一絲損傷。
實際上,張明的確沒有用刑逼供,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他只是將這些人分開關押,接著偽造有人受刑的慘叫聲,然后告訴這些人,有人已經招了。
就這樣,自然就得到了這些人的口供,以及簽字畫押。
至于邯鄲淳,此刻冷汗連連,瞠目結舌,再也不復此前的怒容。
“老先生,怎么說?”
張明呷了口茶,悠哉悠哉地問道。
撲通!
邯鄲淳一屁股跌坐回了座位。
“老夫......老夫......”
這次,邯鄲淳徹底低下了頭顱,再無此前的囂張跋扈。
對付邯鄲淳這種色厲內荏的人,張明自然手拿把掐,畢竟這家伙年輕時就為了避禍,不遠千里遁逃荊州。
他真要是那么有骨氣,就該和朝廷共存亡,至少還能博個鐵骨錚錚的名聲。
“老先生別怕,說起來,我和曹丞相實是翁婿,還不至于撕破臉面。”
“我有一個辦法,可讓老先生體面離去,不知老先生可愿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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