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些病人給醫(yī)生紅包的原因,不全是被動,也有是真心的感謝。
陳昊微微一笑,“不用客氣,你們是為了抓壞人,動動手的事情,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洛朝辭看著陳昊,她心情復(fù)雜,一方面為馬超他們活過來而高興,一方面又震驚于陳昊的神奇醫(yī)術(shù)。
她忽然感覺有些看不清陳昊了,而她心中也有更大的疑問,這家伙到底是誰。
劉隊(duì)眼中帶著笑意,一巴掌重重拍在陳昊胳膊上。
“好,我沒看錯你,果然把他們治好了。”
陳昊捂著胳膊,苦笑道:“劉隊(duì),你那不是病急亂投醫(yī)嗎?”
劉隊(duì)笑容一僵,頓時尷尬了。
陳昊說的沒錯,他哪是相信陳昊,那完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我也要感謝你,晚上請你吃飯。”
說完,又補(bǔ)充了一句,“如果晚上沒事的話。”
陳昊嘴角一抽,他都無語了,這些警員哪有不忙的時候。
劉隊(duì)的這頓飯,自己恐怕是沒希望了。
他微微一笑,忽然將目光望向了袁主任。
“吃飯不重要,倒是我什么時候能當(dāng)這急診科主任啊?”陳昊玩味地道。
袁主任老臉一紅,表情十分精彩。
耳邊還是剛剛他自己的話,要是能治好他們,我的主任位置就給你了。
當(dāng)時說得是痛快了,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就算他現(xiàn)在辭職,可是這主任是他說讓誰當(dāng),誰就能當(dāng)?shù)膯幔?
他只是個主任,又不是院長。
看著袁主任豬肝一樣的臉,陳昊忽然笑了起來。
“開個玩笑,我就會治這種毛病,別的我可不會治。”
“治病救人的事,還得是靠袁主任的。”
見陳昊沒有抓著自己不放,袁主任長出了一口氣,頭上都冒出一層冷汗。
“陳昊,那和尚到底用的什么手段,馬超他們又是怎么回事?”劉隊(duì)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從陳昊能輕易的治好馬超他們,劉隊(duì)就確定,陳昊一定知道什么。
這時,袁主任和幾個醫(yī)生也都湊了過來,緊張地盯著陳昊,眼中滿是希冀,就像是大學(xué)時聽教授講課一樣。
對于這么怪異的病癥,他們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掃視眾人,陳昊壓低聲音道:“那個和尚修煉的是邪術(shù),他對這幾名警員出手,就是用的邪術(shù)。”
“而他們之所以變成冰雕一樣,并不是失溫,而是中了那和尚的寒毒”
自己治好了這幾個警員,要是不說出點(diǎn)東西,自己今天也蒙混不過去了。
陳昊就說了一些簡單的信息,至于林曉慧和李老虎等人的事情,陳昊是只字未提。
不過,只是這點(diǎn)消息,就讓劉隊(duì)等人震驚不已。
要是之前陳昊就和他說那和尚會什么寒毒邪術(shù),他一定認(rèn)為陳昊是小說看多了。
但是親眼見到了馬超幾人的怪異情況,大夏天都要凍成冰雕,寒毒好像也沒那么難以相信了。
另一邊,張奇明別墅的地下室中。
年輕和尚面色陰沉,一掌拍在桌面,紅花梨的桌子立即被一層寒氣覆蓋,幾個呼吸后,轟然倒地,碎成一地冰渣。
“陳昊,我倒是小看你了,這借刀殺人玩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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